臨近晚上七點,余至明、青檸、周沫三人趕到了麗景大酒店。
在三樓一家餐廳的包間,余至明見到了來自德國三大醫療集團之一貝朗醫療,前來對寧安集團做考察的幾位工作人員。
這幾位德國老,個個是虎背熊腰,粗壯的很,而且好像一點不怕冷似的,上半身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
這讓身穿著保暖內衣、加絨襯衣、毛衣,還有厚外套的余至明,感覺和對方就是身處兩個季節,有些格格不入。
脫掉外套,在古青冉的介紹下,余至明三人和對方做了簡單的認識。
使用英文一番簡單寒暄后,雙方落座。
“余醫生”
貝朗醫療考察小組負責人漢克博士,恭維道“您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
“說實話,在了解到您的一番成就后,我和同事們都非常的驚訝。感覺您就像是貴國說的那一種人,有宿慧,生而知之。”
余至明輕笑道“生而知之談不上,不過是有一些有別他人的天賦,并妥善應用在了身體探查上而已。”
漢克博士輕輕點頭道“我們貝朗醫療曾經收治過一名超憶癥患者,還有一名嗅覺超敏患者。”
“非常可惜的是,他們沒有把超憶、嗅覺超敏當做上帝賦予的天賦,掌控它們,并善加利用,而是當做了負擔和疾病。”
雖說,余至明從來沒有公開和承認過自己患有聲音過敏癥。
但是,身處華山醫院這樣的國內頂尖大醫院,他自己表現出來的對聲音超級敏感的本事,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只是,醫院的那些醫學前輩、同事們都假裝湖涂,不在余至明面前提起說破而已。
余至明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如今聽漢克提起超憶、嗅覺超敏,余至明長嘆一聲,一臉不愿回憶的說“你們無法感同身受,我為了適應它,經歷了什么。”
“長達十二年的失明生活,還有日復一日的煎熬和忍耐。”
說到這,余至明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被暖暖的握住了。
他轉頭看向一臉關切的青檸,回了一個安心笑容,說“都已經熬過去了。”
“說起來,我還需要感謝這過去的一切艱難困苦,它們成就了現在的我。”
漢克道“確實如此。過去的一切苦難,成就了現在的我們。”
“為余醫生掌控自身,還有如今的杰出和超凡,我提議干一杯。”
隨著漢克這話,在坐之人都舉起了自己的紅酒杯,或是茶
“cheers”
余至明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就有服務生魚貫而入,開始上菜了。
讓余至明相當驚訝的是,服務生給他上了一個很好看的大托盤。
托盤里擺放著六個精致的小碗小碟,碗碟里有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葷素湯俱全。
只是菜量也太少了一些,每個碗碟里的菜,都不夠余至明吃上兩三口的。
余至明瞅了瞅其他人,發現都是同樣的托盤,同樣的碗碟,同樣的菜。
來到五星級大酒店吃精致快餐
古青冉用解釋說“老外不太會用快子,也不喜歡一桌人夾一個盤子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