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醫生,你好,我是魏愷”
隨著拍賣會的順利結束,余至明出于禮貌,與花費千萬巨資拍下十次體檢機會的魏老板見了一次面。
畢竟,這可是拍賣會的第一高價。
“魏老板,你好,感謝慷慨捧場”余至明客氣了一句,握住了對方主動伸出的手。
這一握手,余至明立時察覺到了不對。
對方的手指,在輕微震顫。
而且,對方握手的力道有些偏大不說,手指動作還有些僵硬。
“魏老板,你的身體”
魏愷輕嘆一聲,道“余醫生,你真的不愧是有見微知著之稱的天才醫生,只是一握手,就曉得我身體有了大問題。”
“不瞞余醫生,我在前不久很是倒霉的確診了帕金森。”
他握住余至明的手不放,一臉期待的問“余醫生,你可有治療的好方法”
竟然是帕金森
余至明咧嘴坦言道“魏老板,你肯定要失望了。這帕金森屬于神經退行性疾病,當前在全世界范圍之內,還無法治愈,只能盡可能的緩解病情發展。”
他又特意補充說“對這種疾病,我不僅是束手無策,也研究不多。”
“不過,我老師,對帕金森知之甚多。”
魏愷終于放開了余至明的手,輕笑道“這不是我想聽到的話,但我也清楚的知道,人力有窮盡,帕金森就是其中之一。”
余至明也跟著笑了笑,又安慰說“帕金森雖然不能治愈,但是積極又良好的治療,能有效的使病情緩解。”
“我可是知道,有一些帕金森患者可在良好的控制下,再較好的生活十年。”
“以魏老板的經濟條件和樂觀心態,再活十年的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
魏愷呵呵笑道“我就借余醫生你吉言了,爭取再活上十年。”
“我今年五十八歲,十年后閉眼蹬腿,也算是高壽了。”
余至明心道,這種病,活的時間太長,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在帕金森的中晚期,患者步態異常,比較容易摔倒,說話、進食等會出現困難。
到了晚期,還會出現全身僵硬,造成活動困難,生活不能自理,更需精心的照顧。
當然了,這種掃興,令人沮喪害怕的話,余至明肯定不會傻乎乎說出來的。
他轉而問道“魏老板,這十次體檢機會,你是為了自己拍下的嗎”
余至明又坦言說“你如今已經確診,醫院對這帕金森的檢查和治療也相當成熟,我的身體檢查已經沒了多大意義。”
“我個人建議,你不妨把這體檢機會轉讓出去,還能盡可能的減少一些損失。”
魏愷就是一樂,說“余醫生,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還有坦誠。”
停頓一下,他又緩緩的說“余醫生,這體檢機會,我不是為自己拍下的。”
“是為了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余至明隨口問了一句。
魏愷點了點頭,輕嘆一聲,緩緩的說“我這個女兒當年在國外讀書時,談了一個男友,我很不喜歡,堅決反對。”
“最終,她還是和那個家伙在一起了。我一氣之下,就和她斷了關系。”
“五年后,她回來了,一個人,身體很差。調養了這么多年,身體依然沒有多少起色,經常性的感冒發燒。”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