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還出現了兩三次手術室被被緊急手術占用的情況。,”
余至明問“這是得罪人被穿小鞋了”
鮑婉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余至明不知鮑婉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而看向周沫,問“今天是中心第一天在新工作地點全員工作,有什么消息”
周沫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模樣,說“余醫生,你不會忘了吧我今天就沒去醫院,一直在這里陪著你呢。”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你消息網強大,中心發生的風吹草動能瞞過你”
周沫嘿嘿笑道“中心多了一個三人辦公室部門,為所有人行政后勤服務。”
“嚴格來說,我也算是這個部門的人。”
“還有,喬磊提出離職了。”
余至明輕哦了一聲。
對喬磊提出離職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娶了一個有錢有事業的媳婦,不適合再在醫院做跑腿打雜的工作了。
周沫接著道“主任對喬磊的辭職有些意見,就給了他一周時間做交接。”
“還有,榮升科護士長的詹姐,今天與新來的兩個護士長發生了一些工作小爭執。”
余至明八卦的問“這么快就斗上了”
周沫嘻嘻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呀。那兩人的資歷說是比詹姐要深厚,被詹姐管著,肯定有些不服氣。”
停頓一下,周沫又轉而說“還有一位新調來中心的護士,打電話向我詢問了慈善基金申請的問題。”
“什么情況”余至明問了一句。
周沫回道“三十二歲,男,尿毒癥,是那位護士的老鄉,說是沒有醫保,想做親體腎移植,不過,一時湊不齊治療費。”
“親體腎移植誰捐獻”余至明又問。
“患者父親”
余至明輕哦了一聲,說“告訴那位護士,她推薦,她擔保。”
“如果弄虛作假,她不但要承擔連帶賠償責任,估計工作也玩完了。”
周沫點頭道“等下,我會很嚴肅的跟她說明這一點的。”
王春元開口問“余醫生,你這慈善基金的申請,實行擔保制度”
余至明嗯了一聲,解釋說“我這慈善基金沒有人做專門的審核和調查,只能采用這種責任連帶的擔保方法了。”
鮑婉問道“余醫生,是不是一定要找我們醫院的醫護人員做擔保”
余至明沉吟片刻,說“暫時是這樣,先不放開。我自我感覺,我的狠話對同事們還是能起到一定威懾力的。”
王春元呵呵笑道“余醫生,你這個辦法真不錯,懾于可能的嚴重后果,醫院同事做推薦時,肯定會先調查清楚的。”
鮑婉認同的點了點頭
邊吃邊閑聊中,幾人又聊到了醫院今年的校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