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近十點,來自美國的塞澤爾家族一行二十二人,來到了至臻樓。
余至明給這些人一一的做過身體檢查,發現了一名疑似食道癌患者。
不僅如此,他也檢查出了一些心腦血管、高血壓、肺肝腎、關節等需要關注或治療的身體問題。
這些問題,余至明也對塞澤爾的族人做了詳細的告知。
由他們各自決定下一步的應對。
這次來的塞澤爾族人中,還有三名癌癥復發患者。他們經余至明檢查,發現其中的兩人還有手術機會
上午過十一點半,隔音辦公室。
塞澤爾家族的當家人,與余至明有過交往的拜亞,先把帶來的禮物送上。
一箱子十二瓶私釀葡萄酒。
一箱六瓶威士忌。
一箱子六瓶個頭相當大的西洋參。
一箱子黑巧克力。
拜亞大概與國人接觸比較多的緣故,曉得有所求,送的這禮物就得扎實。
除此之外,他送上了一份禮物。
“人參竟然還是三棵,這不會是五十年以上的野人參吧”
拜亞很滿意余至明臉上露出的驚喜,笑著解釋說“賣給我的華人告訴我,這三棵人參的參齡分別是六十年、七十年和八十年。”
“他們應該不會騙我。”
余至明把三棵人參放在茶幾上,迎著對方的目光,說“塞澤爾先生,你這次禮物準備的這么充分,有什么事情,還請直說。”
拜亞沒開口,卻把一張支票遞了過來。
余至明看了一眼,是花旗銀行的一張百萬美元的支票。
“塞澤爾先生,這是”
拜亞介紹說“我知道余醫生您成立了一個醫療基金,這是我們塞澤爾家族的捐款。”
“當然了,我們所有人這次的檢查和治療費用,不包括在內,該如何還是如何。”
停頓一下,他又緩緩的輕嘆道“余醫生,我們家族因為基因缺陷緣故,癌癥患者是源源不斷,除了早檢查、早發現、早治療之外,癌癥的晚期治療也極為關鍵。”
“而余醫生您和您的團隊,對晚期癌癥的治療,也是極其卓越。”
余至明曉得對方的用意,直接干脆的輕笑道“塞澤爾先生,我們也算老朋友,今后的早期檢查和晚期的癌癥治療,沒有問題。”
“不過”
他又強調道“僅限你們塞澤爾家族成員,治療費需按照國外患者標準。”
拜亞滿臉笑容道“余醫生,謝謝”
余至明與老朋友拜亞就后續的治療達成協議,接著吩咐周洛他們,把兩名塞澤爾家族的癌癥復發患者,還有三位愿意留下治療的塞澤爾族人收治在了中心。
拜亞見目的達成,就及時的告辭了。
余至明送走拜亞,來到了護士站。
只見周沫臉白白,有氣無力的躺在護士值夜班時休息的小床上,正在刷手機。
“怎么你現在看起來比早上還嚴重”
說著話,余至明彎腰在周沫的心臟,還有胃腸等部位拍按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