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人生中二十多年都沒有用武之地的男性荷爾蒙今天仿佛找到了適合的舞臺,想要迫不及待的將臺下準備了多年的戲劇輪番表演一次,舞臺的戲劇演員正不知疲倦的持續表演。
一臺涂了藍漆的方形機器人朝兩人走來,掃描了一下二人的相貌。
“偉大的至尊,您好。”
“請問是否賦予這位游客暫住權限”
現在已經是晚時間900,黎明島的機器人正在檢索逗留的游客,催促其盡快離開,若是超過10點還未離去,那么就有混血種執法小隊出動,強制請這些人離開。
這個機器人識別到路明非的存在之后,根據現有情況進行分析,提出了問題。
見路明非沒有說話,機器人自動將情況傳送給負責維持秩序的混血種進行決策,涉及到最高權限者,它裝載的水平和權限都不足以讓其單獨處理現有的情況。
混血種奧古斯還有另外兩名值班人員正和一條從人類社會中暴露投誠的次代種搓著麻將,一旁電子筆震動,在空中投影出幾個字。
“檢測到滯留人員這種事情不是該有執法隊去辦么杠了,等一下。”他拿起這支電子筆,嘴里說著“直接驅逐就行了,這點事”
“是否派遣驅逐任務”
“當然。”
“已派遣執法者小隊。”
畫面投射出來,他順便看了一眼。
“給我住手”他目眥盡裂,他看著投影出來的畫面嘶吼道“拒絕任務取消”
“讓執法隊離開那片區域”
另一只手里拿著的一筒被捏碎,對面的那頭次代種看了眼手里還未打缺的牌笑了笑,將所有的牌打亂,拿出一副新的麻將。
她該回家了。老路意識里提醒道我也該重新接管這具身體了。
再等等
這種感覺真讓人癮
路明非感受著是手心里傳來的溫度,想著今天與繪梨衣的約會,遭了
我感覺我要變成戀愛腦了
真讓人癡迷啊,他突然不想去糾結這個世界的未來,只想把此刻化作永恒,靜靜的和身旁的這個女孩在一起。
所以我才說,你沒那么專情。老路說道“很多天之前,你甚至都不喜歡這個女孩,腦海里天天都想著諾諾。”
哪怕你知道未來后,你也默默的將路鳴澤送你的諾諾寫真集塞進了箱子里帶到日本。
你那時想要改變未來,對這個女孩內心里有愧疚,有感動,有同情,就是沒有喜歡。
老路的話讓路明非稍微從現有的氛圍內清醒了一些。
你想說什么路明非在意識里問道。
我想說,愛情這東西就像薛定諤的貓,永遠有著不確定性,當然,愛情也存在著兼容并濟和自私的兩面性。
不過,在這一方面,人類或者說大多數生物都是奉行雙標的,你也是,我也是。
你只不過是一開始就把繪梨衣當成了一個女孩,沒有像我那樣一開始把她當成人形兵器,所以你自然而然的去發掘她的好,她的優點,在她依靠你的時候你感覺到了被需要,在她愛你的時候你就點燃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木柴去回應她,慢慢的,諾諾在你心里的影子就變成了繪梨衣的樣子。
我就是未來的你,你是什么樣的我還不清楚老路的語氣帶著嘲弄。
你又想讓我開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