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貝爾納黛的樣子,羅塞爾那只有五官輪廓的臉龐瞬間變得柔和許多,“你不該來這里的。”
他也看向蘇霖和鐘離“你們也不應該帶她來這里,徒增傷悲罷了。”
舊日的手段太過高明,或許只有同為舊日才能有機會救他出來,這種污染已經與他融為一體,無論復活多少次也無法擺脫。
蘇霖用中文說道“我來替源堡的周明瑞門提親,趁著雙方家長都在,你看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
“擺幾桌給墮落母神發個請帖,我想給她來一刀。”
“”
那道黑色的人影陷入沉默,隨后,鮮紅的縫隙再次裂開,如同一朵朵妖艷的花朵,黑皇帝的力量沖擊扭轉著光明與大地的封印。
那些混沌與陰影盡數扭曲成一個螺旋,朝著天空的方向宣泄而去,想要撞擊在無形的屏障之,卻被光芒大盛的鎖鏈捆綁住,金色的能量從鎖鏈捆綁他的位置飛濺,像是火花也像是飛濺的雨水。
貝爾納黛見看著封印內比之前還要癲狂的羅塞爾,方才的悲傷一下變成憂心忡忡,但常年作為要素黎明首領的她還是冷靜地望向蘇霖,似乎他們剛剛用故鄉的語言交流了什么導致自己父親變成這樣。
“給老子下來”
“小兔崽子給勞資滾下來”
鐘離挑著眉頭望向蘇霖,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你這樣刺激他似乎有些不太好。”
“不好意思啊,好像玩脫了。”蘇霖嘴角含笑,點了點頭,一點都沒有愧疚的感覺。
灰霧之的克萊恩無聲嘆了口氣,雙方家長你是誰的家長你去當獵人也挺合適的,一句話就能讓序列0失控順便激怒愚者先生。
攝來一張紙人,隨手抖了一下,啪的聲音里,那紙人急速變厚,膨脹開來,并飛入了“愚者”座椅旁由虛幻神秘符號組成的半透明漩渦。
借由著羅塞爾體內的符號印記,紙人穿透那緩緩旋轉的漩渦后,降臨到了光源不知從何而來,顯得頗為黯淡的陵寢內部,于中央高臺前變成了一個人類。
這個人類黑發棕瞳,與周圍的兩人相比,輪廓不夠剛硬朗,線條不夠深刻,氣質不夠冷峻,五官也存在一定的區別,下巴和肚子還多了點社會催生的少量肥肉。
他背對著貝爾納黛,不讓其看到自己的正面。
“就你叫周明瑞啊”羅塞爾變成的陰影不斷撞擊,屏障亮起的光輝照耀整座昏暗的陵寢,他的聲音回蕩“等從這里出去就宰了你”
“他是開玩笑的。”克萊恩淡淡的說道,臉不見絲毫慌張“不算沉睡的那些年,你女兒年齡比我還大。”
羅塞爾的動作一滯,那些扭曲的陰影逐漸成型,化作先前的漆黑人影,沒有無關,只有鮮紅的裂縫遍布渾身下,那些眼珠牢牢的盯著克萊恩。
“是真的。”鐘離走前,對羅塞爾說道“你也不必做出這幅模樣,長時間的維系這種平衡對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羅塞爾聞言,借由著鎖鏈的力量再次將自己的狀態勉強穩定,那些裂縫陸陸續續的閉合。
“你們和我同輩,貝爾納黛應該叫你們叔叔。”羅塞爾單掌按著扶手,身體略微前傾,被鎖鏈捆住的他只能伸出脖子,這句話沒用中文,他既是說給三人,也是說給貝爾納黛聽的。“兄弟,給我開個口子。”
鐘離點點頭,手指一劃,一根巖脊下分離,露出一個縫隙。
“爸爸要跟叔叔們說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