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笑笑道“我需要在這幾日之內盡快將財富變現,而正巧,你父親手里掌控著大量的財富。”
奧黛麗眼眸微動,思緒快速流轉,結合各種信息,她嘗試性地問道
“我聽說道恩唐泰斯先生最近在大量收購物資,您是為了籌備資金”
據奧黛麗了解到的信息,道恩唐泰斯是愚者先生的眷者們的公共身份。
“很大一部分是出于這方面的考量。”鐘離從包里掏出一張面額為10的金鎊,中間印有威廉一世的頭像,這位魯恩王國的開國皇帝,鼻梁很高,胡須濃密,神情頗為莊嚴,“他要苦惱的事情太多了,這或許能對他有所幫助。”
“到時候,我也會想辦法讓父親同意救助災民。”奧黛麗沒有掩飾自己的低落,她為即將演的戰爭嘆了口氣“我父親和哥哥他們也是很好的人。”
鐘離凝望了一眼奧黛麗,語氣平緩說道“大多數商人只有在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時,才愿意掏出自己大部分的財富,我們把這叫做投資,雖然具有風險,但也有機會獲得巨大的收益。”
“我相信他們。”奧黛麗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引向別處
“教皇先生您呢”
“這件事情是世界先生委托您的么”
鐘離搖搖頭,如實說道“他并不知道這件事。”
“您真是一位富有仁慈和同情的存在。”奧黛麗真心說道,她也有些驚訝,猜想世界先生與教皇先生之間的關系可能不錯或許是因為他們同為愚者先生的眷者。
馬車這是來到唐森德街,停下等待前方的人群走過,鐘離扭頭看向窗外人行道的人流,有面容疲倦的工人、拿著菜籃的主婦,也有拿著公文包的政府人員、拿著書本的大學生形形色色。
“我雖是一名過客,卻也知道蒼生苦楚。”
“紛亂令人不悅。”
貝克蘭德的夜晚并不單調,在沒有電子產品的這個年代,人類為了娛樂會想盡各種方法,創造出各種娛樂項目。
疲于生活的人們有兩種放松的方式,一種是回家自娛自樂,另外一種則是消費,讓別人娛樂自我。
偶爾有馬蹄敲著灰石磚傳來清脆的踢踏聲,隨后則是車輪在地面滾動的嗡嗡聲。路燈的黃色光暈中,行人的影子由長變為一個圓點,又在路過路燈之后重新拉的老長。
10月的貝克蘭德溫度已經很低了,蕭瑟的冷風拂地而過吹起幾片枯黃的樹葉,街道有幾名醉酒的人互相攙扶著朝歸家的路走去。
伯寧翰路,東拜郎軍官退伍俱樂部的不遠處,一家名為“夜鶯”的酒吧。
黑色馬甲與白襯衫搭配的侍者推開3米高的紅絨對門,引著蘇霖入內。
聽說極光會的先生平日喜歡來到這間名為夜鶯的酒吧,為了打聽信奉原始月亮的人員消息,同時也是為了從一些渠道進行非凡特性“0元購”,蘇霖給自己安排了一份新工作。
比如,狩獵邪教組織成員和某些通緝的野生超凡者。
通過長長的走廊,侍者帶著蘇霖來到一處古典裝修風格的酒吧內,留聲機里放著魯恩王國時下流行的音樂,有年輕人們三三兩兩的坐在廊道邊的卡座里,酒保調制著復合的酒水,服務生為客人端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