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馬的都瘋了吧.
“其實壓根沒有必要追到深淵里去吧?”伊蕾娜露出一些不滿,皺著眉頭說道:
“做這種超出能力之外的事情變成這樣,你是覺得自己這個上帝什么都做得到,所以無論什么事情都要去幫忙么?”
“從昊天獻祭給我的存在和位格,讓我能切換風格”蘇霖聽見這種像是詰問的話,笑了笑:
“雖然型月的工作很麻煩,但我確實從根源上帝的位格和力量上得到了不少好處。”
“工作和職場就是這樣,拿了對等和滿意的報酬,就得對工作內容上心。”
“所以上帝這個職業有時也有很無奈。”
當然,也確實有想要一步登天的想法,再確認風險能承擔之后就上了。
聞言,眉毛顰蹙的魔女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無聲地嘆了口氣之后,她對腦袋枕在雙膝上的蘇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那么.”她手掌輕輕撫過蘇霖的額頭,柔聲道:“只作為我的上帝不就好了么?”
蘇霖望著上方那個平靜注視自己的魔女,對方側了側頭,在不知從何而來的光芒映照下,有些泛白的灰發隨之垂落到他的臉上。
“因為有托尼老師的前車之鑒在那里,所以有些擔心你會不會某一天因為什么奇怪的理由跑去極盡升華這種事.”
伊蕾娜低下腦袋,流露有些苦惱地微笑:
“我可不想學那個紅色的魔女那樣,把時間耗費在找人上面。”
“你”蘇霖愣了一會兒后,笑道:“誘惑上帝墮落還不夠么?”
“我可是魔女啊~”伊蕾娜莞爾一笑。
極近距離的炫目笑容愈發靠近,直至吐息和粉黛印在蘇霖的嘴唇上,她才緩緩抬起頭,食指點著雙唇。
“那么,約定好了。”
可能性之光在伊蕾娜身上涌現,混亂的次元風暴將重重緯度領域充滿,裹挾著蘇霖朝某條自循環中解放,正誕生無數可能性的時間線飛去。
幾天后。
不認識的天花板。
蘇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還不錯的夢,具體是什么想不起來了,就跟周圍全是陌生人一樣,他想不起過去的記憶了。
“臣該死!!!”太白金星把劍架在脖子上:
“未能體會陛下不易,使得二郎顯圣真君提出僭越之請求,致使陛下為了我等因果而傷及元氣!”
周圍一群人連忙將太白金星撲在地上,七嘴八舌,楊戩單膝跪在一旁臉都發綠了
“剛剛想起來了,出去吧,太鬧了,讓我靜靜。”蘇霖揉著眉心揮手驅趕。
聽見回答,太白金星等人喜出望外,眾人方才還紊亂的氣息瞬間攀升至極意,一個個面色紅潤用自己最強的神通將這片區域打掃干凈并挪移離開。
“你隔這兒養死士呢?!”
孟奇表情不是一般地怪異,這幫神仙就差沒有立正敬禮喊忠誠了。
不.我只是想放個假讓你頂班。
“你把消息透露給他們的?”蘇霖看向四周,偌大的房間一塵不然,還擺放著好幾個床位。
一旁遞過來一個削了皮的蘋果,蘇霖啃了一口。
“伊蕾娜把昏迷的你抗回來后,說你沒事他們不信。”孟奇在一旁的病床打坐調息,道:
“路明非連靈堂都給你擺好了,還在衛宮士郎那里訂了一百零八桌,就等著開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