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么滾出去”
凌天放厲聲喝道,恨不能掐死花袍老者。
許舒道“我有情況稟報,事關隗明堂在金銀島上的大仇家。”
“什么隗明堂,什么大仇家出去”
凌天放大怒。
以他對晏紫的了解,若是晏紫知曉了鐘王孫和隗明堂有聯系,定要鬧將起來的。
“凌老,我和小蔣什么都沒說。小晏自己猜出來的。”
花袍老者的聲音傳了進來。
凌天放還待發飆,豐田君蹭地起身,瞪著許舒道“隗明堂的仇家你知道那人在哪兒,快說,快說。”
他鬼瞳晶亮。
許舒的注意力全被豐田君手中的冊子吸引了過去。
那冊子和許舒所見的樓寒徹日記的封皮,一般無二。
他暗暗吃驚“看來自己沒猜猜,此間果然是樓寒徹在金銀島四層的居所。看裝飾,顯然到了四層以后,樓寒徹也不能來去金銀島自如,只能就地取材,制造了這些用具。”
“問你話呢,啞巴啦”
凌天放厲聲道。
許舒橫一眼凌天放“我自然知道那人下落,彼時,我在浮冰上,親眼所見,那人和其同伙,毀掉隗明堂好幾艘飛魚艇。后來,到了金銀島上,又親見那人和隗明堂人馬大戰,殺了好多人。”
豐田君滿面青氣郁結,腮幫子咬得高高鼓起,從牙縫里迸出聲音來“廢話休提,那賊子到底在何處”
凌天放愣住了。
自照面以來,這位被隗明堂上下尊為小公子的豐田君,一直風輕云淡,仿佛萬事不曾縈懷。
凌天放還是頭一次見小公子如此失態。
“那得看閣下能給出什么條件。”
許舒在一張石凳上坐了下來。
“如果你能給出那人的確切下落,此次和園所得,咱們五五分成。”
小公子鬼瞳湛然。
凌天放驚得站起身來。
許舒心里同樣翻江倒海。
盡管,他已猜到隗明堂和鐘王孫等人媾和。
可猜想是一回事,證實是另一回事。
這兩伙勢力現在分別是金銀島最大的兩股勢力,他們勾搭在一起,幾乎是不可抗力。
“五五分還不行凌天放,你還有什么要求”豐田君見許舒不答話,冷眼看著凌天放。
“豐田君的利益劃分很合理,我不能再同意。”凌天放不愿逼迫過甚,畢竟現在是興周會求隗明堂的地方更多一些。
不管晏紫能給出什么消息,五成的利益劃分,已經足夠可觀了。
再死咬下去,可要結仇了。
“豐田君,我可以知道那人到底做了什么嗎或許我們可以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