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最是難熬,半小時的時間,許舒只覺過去了半個世紀。
忽地,又一陣腳步聲傳來,許舒起身走到門邊,只見一個掛著白色臂章的斗笠客走了過去。
據他所知,掛白色臂章的,都是興周會總部的人員,這幫人修為未必多高,但勝在知根知底,便被安排為此據點的底層工作人員。
他快速靠到氣窗邊上,輕輕一甩,一張面值一千兩的銀票,如利箭一般射了出去,正中斗笠客背心。
斗笠客轉過身來,見得銀票,眼睛一亮,再一抬頭,便瞧見氣窗內的許舒沖他拱手。
斗笠客麻利地收了銀票,快步來到氣窗邊,壓低聲道,“你好大膽子,敢犯這種忌諱。”
許舒低聲道,“你不識得我,我不識得你,犯了忌諱,也牽連不到老兄身上。
老兄,又何必擔心。”
斗笠客冷笑道,“上面準許大家不以真容示人,為的是保全你們這些地方大員的隱私,可不是為了方便你行賄。”
許舒暗罵,這小子分明是又當又立。
就沖剛才斗笠客收銀票的利索勁兒,干這事兒絕對駕輕就熟。
“兄臺教訓的是,若非事急,我也萬萬不敢麻煩兄臺。還請兄臺,知會一下九號紅臂章,我有緊急情況稟報。”
許舒拱手說道。
斗笠客冷哼一聲,“且等著吧。”
他還以為會是什么麻煩事,沒想到真個就是舉手之勞。
五分鐘后,一名身材高大的斗篷客如約而至。
原來,他等待的半個小時,始終在觀察門外的動靜兒。
一路上,路過了十幾個白色臂章,三個紅色臂章。
其中,只有這個九號紅臂章,身材高大,和他身形仿佛,能做些文章。
許舒這才不惜冒險,灑出銀錢,讓白臂章引九號紅臂章至此。
九號紅臂章闊步近前,頭湊到氣窗邊,烏沉的斗篷內,黑峻峻一片,根本察覺不到他的表情,但許舒還是察覺到了他冰冷的逼視。
“沒別的意思,受熟人所托,有一樁天大好處,送與閣下。”
說著,許舒亮出一顆三階源珠。
源珠才顯現,一種淡然的冰涼之感,瞬間傳遍整個房間,朝著氣窗方向涌動。
九號紅臂章的身子明顯一僵,下一瞬,他推開門,走了進來,隨即將大門封死,緊接著,又閉合上氣窗。
不待許舒說話,他劈手便朝許舒手上的源珠抓來。
許舒輕輕揮掌,輕松避開,心里頓時有底,判定九號紅臂章絕非體士途徑。
念頭未落,一股陰氣襲來,嗖地一下,他掌中的源珠竟憑空脫手而出,徑直落回九號紅臂章手中。
“陰物,辨陰士”
許舒心中暗喜。
除了體士途徑,他就對辨陰士途徑,最是熟悉。
“這,這是什么寶貝,至純至靈,仿佛隨時都要透過毛孔,融入我的血脈,這,這到底是誰讓你送我的”
九號紅臂章強忍著激動,但發飄的聲音還是泄露了他的情緒。
許舒道,“此物名喚源珠,乃是至純靈源,有促進源力融合之功效。乃天下間,一等一的神物。”
說著,許舒取出一枚二階源珠,當著九號紅臂章的面,深吸一口氣,竟將一枚二階源珠,當場吸入鼻中。
他舒服得一陣激靈,九號紅臂章則氣得渾身發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