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斗篷客帶著禾國女一口氣飛出西市,直奔城外,林嘯山憤怒地朝著虛空打出幾掌,氣浪卷動云層,好大聲勢。
“嘯山兄何必如此。”
趙乾坤施施然上前。
林嘯山悚然一驚,盯著趙乾坤,實在是不明白,煮熟的鴨子飛了,姓趙的怎么如此風輕云淡。
一口氣鉆進林障,許舒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失去了地引陣的束縛,他將遁速拉到極致。
十分鐘后,他來到一處榆木林,穿過一條小河,掀開一堆雜草枯枝,露出個山洞,他帶著鬼面將軍窩了進去。
自己則遁出陰魂,鉆入一具肉軀中。
這肉軀不是別個,正是他的本體。
他假傳號令,將自己本體騙出后,又讓楊武駕車趕到城外,其目的正為給本體找個安全的收納空間。
以當時的情況,他絕不可能以本體面目入局。
是以,他便將目的在城郊藏好后,便即返回。
此刻回返,他不得不回歸本體,是因為銀尸已經撐到了極限。
許舒才返回本體,便迫不及待地解開銀尸外袍,便見銀尸周身,現出密密麻麻地裂縫。
他心痛不已。
他很清楚這些裂縫,并非是因為受了林嘯山的攻擊而造成的,完全是和地引陣對抗時,而生生壓出的裂縫。
他靠意念強行催動銀尸,而地引陣的重力牽扯實在霸道,銀尸就像是夾在液壓機下的鋼塊,再是強硬也無法在那等烈度的拉扯下,保持無恙。
“這么強大的煉尸,實屬罕見,據我所知,煉尸尸裂未必是壞事,一旦修復必定更上層樓。
這就像鍛鐵,需千錘百煉,但因為煉尸太過堅韌,往往做不好度的把握。
要么一煉既毀,要么破不開煉尸,似這樣的裂紋,破而不毀,一旦彌合,煉尸的成色只會更上層樓。”
懷里的鬼面將軍忽然說話了,許舒嚇了一跳,盯著她道,“你不是昏死過去了么”
適才,他一路抱著鬼面將軍,不見她有絲毫動靜,連呼吸聲都感知不到,當真以為她昏死了過去。
鬼面將軍揭開斗篷,摘下面具,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來,星眸燦然,盯著許舒道,“你明明是體士,陰魂卻能從容離體數十里之遙,這不是封魂符能做到的,如此奇異身體,可稱瑰寶,此等秘密絕不可使第二人知曉。”
許舒道,“怎的,要我殺你滅口”
鬼面將軍橫他一眼,正要說話,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黑血來,隨即,慘白的臉上露出痛苦神色。
許舒定睛看去,她修長白膩的脖頸處,青筋閃動,氣血翻涌。
他運指如飛,使動玉指拂穴的手段,想要封住鬼面將軍周身大穴。
奈何,鬼面將軍氣血實在太過強大,他封住的穴位,瞬間被沖開。
哇的一聲,鬼面將軍又噴出血來。
“是噬心毒,尋常封穴的手段,根本無用。”
鬼面將軍咳嗽一聲,反手取出三根銀色長釘,嗖地一聲,三根長釘,被她釘入中極、氣海、關元三處穴位。
她面上不正常的嫣紅色,終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噬心毒十分歹毒,你雖修為高絕,若不速解,必成大患。”
許舒道,“姓趙的必不會干休,必在追來途中,你還是速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