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導演，我們其實可以合作的...”李導給出條件。
“李導，我最近拍短視頻，沒空。”唐悠悠這也是實話。
但又被誤會了。
“小悠導演，你總是把人拒之門外不合適吧。”李導忍著怒火，說了幾句，掛了電話，“這個小悠，太不識好歹了！”
...
沒多久，又有人找到唐悠悠，聊特效的事。
這人還是唐悠悠認識的導演，叫張導。
唐悠悠還是如實說，“特效是強哥幫我聯系的，我不知道...”
“強哥是哪位？”張導問。
“強哥就是我鄰居周強，他是畫家，他非常厲害，會很多東西...”
“我能不能認識一下強哥？”
“可以啊。”唐悠悠痛快答應，打給周強，“喂，強哥，有個事，張導想見你...”
“我有事走不開，你們來吧。”周強正在做特效。
“好的。”唐悠悠掛了電話，“張導，強哥正在忙，咱們去他家...”
沒多久。
唐悠悠帶著張導來了3603。
“這是強哥，這是張導...”唐悠悠介紹一下。
“你好。”周強寒暄幾句。
“強哥，特效的事...”張導說明來意。
“特效是我一朋友做的。”周強直接說。
“有部電影，需要做特效...
我們能不能跟你這個朋友聯系一下？”張導問。
“不能。”周強直接搖頭，“我朋友說了，特效是友情幫忙，不接受其他公司訂單。”
“他們不是做生意嗎？為什么不能？”張導不理解。
“這個不清楚。”
“那個...”張導想了想，“強哥你能不能幫忙問一下，就說我們很有誠意，價格嘛，可以比市場價高出三成。”
“這...”周強猶豫一下，“好吧。”
周強去打電話了。
他打給在丑國的一個朋友。
這朋友不是做特效的，但也在it行業工作。
“你們那里有做特效的嗎？”周強問。
“有是有，不過這些特效團隊最近在閉關修煉。”
“閉關修煉？什么意思？”周強不解。
“他們受到打擊了。
最近網上有個短時間，叫什么《決戰紫禁之巔》。
里面的特效，應該是用了最先進的技術。
他們在破解這種技術，最近不接生意。”
“破解？”周強笑了，他的技術哪里會那么容易被破解。
“強哥，你知道這紫禁之巔的特效，是國內哪個團隊做的嗎？”
“不清楚。”周強掛了電話。
“張導，對方在閉關修煉。”
“什么？”張導有點糊涂。
“他們在研究更新的技術，最近不接受其他訂單。”
“啊？”張導傻眼了，“那你們的特效...”
“我們的特效，是之前跟他們商量好的。其實我們的特效，是他們的試驗品。”
“試驗品...”張導更迷糊了。
“情況就是這樣，我也幫不上忙。”周強端茶送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