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地接下來的反掃蕩就按我們剛才說的執行,散會”
保定日軍旅團指揮部,岡村寧次對翼中根據地的恨意又加深幾分,同時也變得越來越忌憚,守在沙盤旁一站就是兩小時。
副參謀長已經好久沒看到司令官這樣了,好幾次想要安慰一下,但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大掃蕩進程剛過一半,三路掃蕩部隊已經傷亡過半,這是其他掃蕩中從未出現過的事兒。司令官好久都沒像現在這樣,親自坐鎮戰場關注某一場大掃蕩,愁的緊鎖眉頭,茶飯不思。
一晃神功夫,通訊參謀突然跑過來。
副參謀長感覺自己找到了開口機會,但等他看完電報,反而不知道如何開口,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張了好幾次嘴巴才硬著頭皮回答“司令官閣下,藤田君留在順平城內的部隊跟傷員出事兒了。”
“大約十二點,藤田君收到順平縣城急電,一股八路軍突然出現在城內,快速攻占軍營,野戰醫院,指揮部留守部隊僅堅持十分鐘就失去聯系。”
“他們懷疑這是八路軍聲東擊西之計,故意引誘他們回援順平,給翼中八路軍撤進大山爭取時間。”
“藤田君決定不管順平,繼續突襲陳莊,爭取在天黑前拿下陳莊,切斷八路軍后撤通道。”
岡村寧次沉著臉沒有接話。
翼中八路軍的反掃蕩手段太多,層吃不窮,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誰也不知道順平遭襲到是聲東擊西還是其他陰謀。
他也不好給易縣掃蕩部隊亂出主意。
結果剛過去十分鐘,通訊參謀再次沖進作戰室。不等副參謀長接電報就急著報告“司令官閣下,望都縣城遭到八路軍攻擊,已經失去聯系”
“川崎旅團長認為這是八路軍聲東擊西之計謀,沒有派兵回援。”
“繼續帶兵執行掃蕩計劃,朝陳莊方向進攻前進。”
“不對勁”
岡村寧次終于有了反應,挑著眉頭道。
“兩個縣城先后遭到攻擊,確實有聲東擊西,引誘掃蕩部隊回援的可能。”
“但也有可能是八路軍借機各個擊破,進一步消耗掃蕩部隊兵力。”
“左中兩路掃蕩部隊已經傷亡過半,八路軍的回馬槍又干掉他們各自五百多人,還趁機斷了兩路掃蕩部隊后路,萬一發生意外,他們想撤都撤不出八路軍根據地。”
邊說邊看地圖,目光順著中路掃蕩部隊必經之路朝陳莊看過去,鎖定到平陽鎮就不動了,指著那里道。
“這里也不好打”
“保定駐軍曾經在這兒損失兩個步兵大隊。”
“平陽鎮還是順平守備團團部所在地。”
“情報顯八路軍占領這里就開始挖地道。”
“平陽鎮的地道工事比太平莊還完善。”
“藤田君在平陽鎮損失三個步兵大隊,兩個多營的皇協軍。”
“要是八路軍集結重兵死守平陽鎮,藤田君很可能殺不過去。”
說到這兒,岡村寧次腦子里突然冒出另一個想法,盯著沙盤繼續問“左路掃蕩部隊距離太平鎮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