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嗅完死人的獵犬終于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氣,狂吠著在后面緊緊追趕。
虎奴奔跑的比獵犬還要快,他非常后悔自己今天參加了皇帝的飲宴,否則,他就應該帶著黃金力士們巡游在營地里才是。
越來越多的警號聲響起,每響一聲,就代表一位大遼重臣被殺,聲聲警號讓虎奴心喪欲死。
虎奴咬緊鋼牙,緊緊地盯著前面那個兔起鶻落的矯健身影,發誓要將他碎尸萬段
松林馬上就到了盡頭,孟元直赫然發現有一隊遼軍正匆忙的狂奔過來。
不等這些遼軍站穩腳跟,孟元直就從松林里出來,如同一只弩箭,掌中彎刀如同閃電一般劈了下來,還未回過神來的遼軍就被彎刀斬開了咽喉,彎刀旋轉如飛,斬開了刺過來的長槍,孟元直大笑一聲就從撕開的缺口中一閃而過,還順手扯過來一個遼兵替自己擋住后面的羽箭。
松林外是一片低矮的灌木林,孟元直潛進灌木叢之后就失去了蹤影。
堪堪趕到的虎奴大吼一聲,他身后的獵犬就狂吠著鉆進了灌木林,而虎奴卻停下了腳步,指揮隨后到來的黃金力士散開包圍住灌木林。
這片灌木林并不大,左右不過十余畝,灌木林的后面則是懸崖,這片地形虎奴查探過,懸崖上滿是冰雪,猿猴難度。
灌木林里傳來獵犬的撕咬聲,虎奴緊繃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欣慰之色。
按下就要聽聲發箭的射雕手的巨弓搖頭道“活捉他”
狗吠聲越來越稀少,應該是那個刺客已經快把獵犬殺光了,虎奴并不著急,獵犬死光了不要緊,只要能把刺客留在這里,就千值萬值了。
他身邊的遼軍越聚越多,最后終于將灌木林的三處去路全部封鎖死了。
虎奴大手一揮,無數的遼軍就揮舞刀劍斬斷礙事的灌木,從三個方向向懸崖擠壓。
砍死了最后一只狗,孟元直這才有功夫抬頭看四周的局勢,對于剛才自己剛才和獵犬大戰的時候,遼人沒有沖上來感到非常的詫異。
眼看敵人從三面擠壓過來,來不及細想,趕緊從放置在這里的背囊里取出一枚輕油燃燒彈,計算好距離之后就丟了出去。
轟的一聲,燃燒彈炸開,一道三丈多高的火墻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孟元直贊嘆一下火兒的手藝,然后就從懸崖邊上找到自己布置的那根細繩子,取出一雙手套帶上,然后就躍下了懸崖。
快速的下降到了懸崖下面,找到張慈民的腦袋重新拴在腰上一刻不停的向外狂奔。
皇帝大營出了問題,守衛在山下的大軍必定會形成合圍之勢包抄整個龍首山主峰。
他現在只想賭山下的大軍動作不會這樣快。
果然,就在他向山下狂奔十余丈之后,悠長的調兵號角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