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直吐一口濃痰罵道“這些人好事也會變成壞事,可憐我們還這樣努力的幫他們。”
鐵心源忽然笑了,對孟元直道“知道我為什么忽然改主意不騙大宋了”
“為了公主”
鐵心源搖搖頭道“其實是為了我們這些所有從大宋出走的人。”
孟元直笑道“我們出走怎么了”
鐵心源指指自己的心臟部位笑道“老孟,如果不能在宋人面前以恩人的面貌出現,我們去了東京,不說別人,你老孟即便是見了鐵獅子他們也會矮上一頭。
這苗頭從你不要命的去殺遼國官員那事我就看出來了,無論如何,離開母國之后,你是有愧的。”
孟元直趴在泉水上,用手撩開上面的黑灰,像牲口一樣的痛飲了一肚子冷泉水,滿意的拍著肚皮道“老子現在見到鐵獅子他們,只會昂首闊步,他們無論說什么,我都當他們是在放屁。
老子干的事情,豈是他們這群燕雀能想象的。”
鐵心源剛要說話,就看見一匹馬在懸崖的山壁上奔跑,快逾閃電。
他只看到了一道棗紅色的影子。
緊接著一道雪青色的影子也跟著從山壁上奔馳而過,這兩匹馬的奔跑方式都違背了地球的重力原則,能讓地球引力不起作用的力量,只有強大的慣力。
孟元直的嘴巴張得更大,他比鐵心源更早發現這一幕奇跡,他親眼看到,兩匹馬本來在山谷中狂奔,可是跑著跑著,它們就上了崖壁。
棗紅馬不斷的在山谷里狂奔,一刻都不敢停頓,雪青馬在山谷中追逐棗紅馬,絲毫不見有放棄的跡象。
剛剛兩匹馬在經過鐵心源身邊的懸崖的時候,如果轉個方向,碗口大小的馬蹄子踏碎鐵心源的腦袋似乎不是很難。
同樣感受到危險的孟元直二話不說就拖著鐵心源向營寨方向狂奔,嘎嘎和尉遲文的小臉也是一片蒼白,能在懸崖上跑路的馬匹,他們真的沒有見過。
即便是孟元直的那匹汗血馬也做不到。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奢望捉住那匹棗紅馬,或者雪青馬,現在,沒人這么想了。
就這速度,快能追上弓箭了
看到這一幕的不僅僅只有鐵心源他們,那些牧奴們也看見了,他們的反應和鐵心源一樣,選擇第一時間回到營寨,萬一被兩匹打架的龍馬踩上一蹄子,估計活下來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看到雪青馬巨大的蹄子踢在棗紅馬的臉上,鐵心源的臉就抽的如同包子。
當棗紅馬的大嘴咬在雪青馬的鬃毛上,扯下一大把鬃毛,鐵心源的臉好像抽的就更加厲害了。
沒錯,鐵心源現在看到的不是兩匹馬,而是兩匹站立著互相用蹄子踩踏對方的兩個巨人。
野馬群徹底的亂了,野馬紛紛離開兩匹龍馬斗毆的地方,呆呆傻傻的瞅著它們決戰。
嘎嘎找了一個套馬桿,從柵欄里伸出去,套在一匹黑馬的脖子上,只見這匹黑馬竟然不知道反抗,竟然隨著套馬桿移動的方向慢慢向門口走來。
營寨門打開一條縫隙,那匹馬就進了營寨,嘎嘎得意的哈哈大笑,他早就看中這匹黑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