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通不顧自己腿瘸,整日里在胡老三的慫恿下進出勾欄瓦舍,幾乎留戀不歸。
至于鐵心源和孟元直兩個人在東京城住慣了,太原城雖然乃是河東第一大城,比起東京來還非常的不夠看,即便是在張通胡老三等人看來如同天人一般的舞姬,在孟元直看來依舊是普通貨色,連出去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一張小幾,一盤子暖房里出來的綠菜,一盤子干切驢肉,一壺杏花村,再加一盤子被炒的香酥可口的菜豆,就夠鐵心源和孟元直兩人逍遙一天的。
“牧奴們已經沒人逃跑了,今天上街的牧奴,下午的時候全回來了。”
孟元直用筷子指指外面絡繹歸來的牧奴道。
“大宋別的不成,可是論到留人這一點,契丹國就算是拍馬都趕不上。”
鐵心源往嘴里丟一片驢肉,細嚼慢咽品味美食。
孟元直喝了一口道“就是我們想要出城很麻煩,客棧外面有很多閑漢在轉悠,一個個孔武有力,應該是軍中的好漢。”
“這是必然的,一群胡人帶著一群戰馬,自己送上門來,曹玘要是不笑納才是怪事情。”
“你不是打算把這些戰馬和牧奴都要送給富弼的嗎,為何又改主意了,只給富弼野馬,卻不給他牧奴”
鐵心源嘆息一聲道“我原本以為野馬很好對付,抓住了就會慢慢的被馴化,結果太出我預料之外了。
我以為富弼見到野馬會欣喜若狂,痛快的付錢給我們,結果這家伙根本就沒有長久的打算。
所以,我只好把野馬給真正想干事情,能干事情的人,還要保證我們能夠收到錢才成。”
孟元直驚詫的放下手里的筷子道“曹玘是將門,將門一般不干政的,就算曹玘位高權重,也拿富弼這種人沒法子的。”
“戰馬是軍事”鐵心源也放下筷子看著孟元直道。
“莫要俇我,樞密院的樞密使,如今是韓琦,那也是文臣,就是那個說過,東華門唱名者方為好漢的韓琦,你以為韓琦會壓制富弼幫曹玘
沒這個可能就算戰馬是軍事也不可能,這么多年以來,文臣們沒干別的,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防備武將上了。”
鐵心源笑道“這世上總有例外。”
“不可能我自己就是武將,我清楚的知道那些文臣是些什么德行,他們現在只是為了壓制武將而壓制武將,根本就沒有什么對錯的念頭。
當年,我的頂頭上司振武將軍老吳想把帶御器械膳食權抓在手里,讓大家不再吃豬食一般的午膳,結果就這點破事,堂堂的四品振武將軍去找黃門侍郎商議,被人家一口濃痰吐在臉上。
更別說戰馬這么重要的事情了。”
鐵心源往嘴里又丟了一顆豆子笑道“你說的這些關我屁事,我只是想讓大宋的武人和文臣爭吵一下,死水微瀾也是好的。
當然,我更看重的是曹家還有一位皇后的事情,討好皇后,讓她把我的婉婉還給我才是正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