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沒意思,我只想安安靜靜的享受完一生,沒打算繼續把自己活的如同前幾天晚上的那種焰火一樣。
所以啊,你還是讓我爹安靜的死掉最好,那種無聲無息,最好在美夢中死掉那就再好不過了,如果你沒有那種毒藥,我這里還有一些枯葉蝶香另外,能把他老人家的骨灰送過來,我情愿再給你一百斤黃金。”
鐵心源吃驚的瞅著胡魯努爾道“你為了能夠真正過一次清明節”
胡魯努爾仰天長嘆道“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都要求有根基。
我家在東京城沒有墳墓,人家就不會認同我們是東京人,只有將我父親的骨灰埋在這里,這才能說明我們胡魯家已經在這里居住了兩代人了。
我最近正在和妻子努力的敦倫,希望能早日誕下第三代人,這樣一來,我兒子甚至都有參加大宋科考的資格”
鐵心源用力的揉搓兩下自己已經麻木的臉龐,木訥的點點頭道“其實,過幾天的清明節你就可以修造一座華麗的陵墓好好地過一次清明節了,我會傳訊回去讓人弄死你爹,用最快的速度,不耽誤你過清明節。”
“既然如此,拜托了。你要的金銀,我已經付清楚了,希望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見,畢竟,良民和馬賊不能交往過甚。”
胡魯努爾從內院上了一輛極度華麗的馬車走了,在他離開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臉龐出現在車窗上,長得還算可以,只是眼神非常的冰冷,看樣子,這個女人就是胡魯努爾娶的那個瘸腿老婆。
這也是普天下對胡魯努爾最忠心的一個人今后想要再動胡魯努爾很麻煩,畢竟,他如今真的成了一個受到宋刑統保護的大宋人。
在東京城,最有能力的人不是那些王公大臣,而是縣稱,主簿一類的小吏。
他們成數代人在這座城市里充當最底層的官員,已經和這座城市結成了一體,想分都分不開。
再有人說胡魯努爾是一個紈绔敗家子,鐵心源一定會大耳光抽上去。
他在東京城,乃至大宋成為舉足輕重的富豪是一定的事情,只要再給他幾年時間沉淀,積累,當所有人不再詫異他有異于別人的西域人容貌的時候,他就能做很多事情。
當他通過不斷地通婚,讓他的子孫相貌無異于旁人的時候,一個大家族就會真正的成長起來,從而真正的在這片富庶的土地上生根發芽,最終成長為參天巨樹。
他或許真的已經厭倦了西域的風沙和貧瘠的土地,之所以離開西域并不一定是畏懼鐵心源,而是一種策略,一種轉移家族發展方向的大策略
“這個敗家子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真是讓人吃驚,老子進入他家的時候,他害怕的快要尿褲子了。”
孟元直摸著自己的短髯,若有所思的道。
“在她快要尿褲子的時候,天知道有多少支羽箭在瞄準你,你不會沒感覺吧”
“哦,自然有,不過都在另一堵墻的后面,在他們發射羽箭之前,我有把握弄死這個敗家子。”
孟元直不屑的道。
“你武功高,近距離之內沒人能逃脫你的追殺,問題是,你知道你可以在很短的距離干掉胡魯努爾,問題是那個家伙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嗎
萬一人家自持武力高強,后發制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