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你許壞我身子”
“這怎么可能我都要爆炸了。”
“那就繼續忍著,我不想讓阿娘看到我是一個隨意的女子。”
“胡說八道,我娘盼孫子都盼的脖子都長了,不會在乎這些的。”
趙婉沒話說的時候,眼淚就會從大眼睛里流淌出來,鐵心源明知道這是她的策略,依舊和以前一樣會上當,連忙幫她擦干眼淚道“好,好,都隨你也不知道你的眼淚是怎么回事,要來就來”
趙婉破涕為笑摟著鐵心源的脖子搖晃道“我知道你寵我,不過,以后不能這樣了,過于忍讓女人的帝王一般都沒有太大的出息。”
這句話一下子就點燃了鐵心源早就蓄積良久的火焰,一個虎撲就把趙婉按倒在床上
趙婉媚眼如絲,雪白的肌膚在鐵心源的揉搓之下很快就變成了玫紅色
鐵心源只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正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忽然發現床邊多了兩個雞皮鶴發的老婆婆,她們兩人正虎視眈眈的瞅著鐵心源已經解開一半的腰帶。
看到這兩個詭異的老婆子,鐵心源就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子冰水,滿身的浴火一瞬間就清退的干干凈凈。
鐵心源瞅著身下一臉壞笑的趙婉道“這兩位不會跟著你去哈密吧”
趙婉抬起頭在鐵心源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道“不會,跟我走的人只有水珠兒,其余的人我一個都沒帶。
父皇要我多帶一些體己人,被我拒絕了,我聽尉遲灼灼說阿娘都沒有那么多人伺候,還自己帶小妹,我如何能比阿娘身邊的人還多”
鐵心源再看看兩個轉過身去的老婆婆嘆口氣道“這兩位就是來害我的是嗎”
趙婉得意的道“我沒有拒絕你要我的本事,你也沒有自制的本事,既然我們兩個都沒辦法,只好來一點外力嘍。”
鐵心源沒辦法在外人面前干別的事情,只好從趙婉的身上爬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老婆婆幫趙婉穿好衣衫,遮掩住那具令人驚心動魄的身體。
“九天之后我們就要離開了,我要不要見見岳父”鐵心源見趙婉要走,連忙問道。
趙婉搖頭道“還是不要見了,父皇最近的心情很差,我很怕父皇見了你之后想起以前的事情,改了主意我們就慘了。”
一場不算成功的約會就這樣只進行了一半就結束了,鐵心源的指尖上似乎還留存著趙婉芬芳的體香。
走出鐵家小院子的時候他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宅院,自己以后回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
母親制作了一半的腰帶被他裝在行囊里面了,除此之外,這座小屋就要和自己永遠的說再見了。
再次看到單遠行的時候,鐵心源就只能嘆氣。
剛剛路過宮門的時候,看見趙禎的官員們正在離開皇宮,三三兩兩的談論著各種話題上了馬車,雖然不知道他們交談的是什么話題,至少一個個長得眉目端正,不像鐵心源的身邊除了粗漢就剩下單遠行這種總想一把火燒掉東京城的變態。
“您燒掉福壽洞就好,沒必要連鐘樓一起燒掉啊,這太過分了。”
單遠行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知道什么,你們在城里是按照鐘樓的指示在作息,福壽洞里也是依靠鐘樓在指揮作息,皇家的大鐘掛在最上面,而福壽洞的大鐘卻掛在鐘樓底下,福壽洞里不見天日,根本就沒辦法計時,所以洞里面的人就是依靠鐘聲來作息的。
我準備燒掉鐘樓底下的大鐘,和敲鐘人,先把他們的作息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