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皺眉道“非我族類”
鐵心源搖搖頭道“這句話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如果回鶻人來的少,我們自然是要這樣說,也必須這樣做,當回鶻人成為這個國家人口的主體的時候,我們就只能說民族大融合的話。
而不能將這些回鶻人認為是奴隸,低人一等。
等我們完成民族大融合之后,哈密國也就沒有異族了,全是哈密清香族。”
“他們的長老和族長們可不會同意你的什么民族大融合。”
“小婉,這世界上的族群之爭,只會出現在那些宗教人士和讀書人,以及掌權者的中間。
對于底層的百姓來說,什么族群并不重要,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遠沒有一碗飯,一塊布料有用。”
趙婉怪異的看看鐵心源,猶豫一下道“這么說,那些掌權者,宗教人士,以及讀書人沒有什么機會進入我們哈密,是嗎”
鐵心源尷尬的笑道“我是一個馬賊”
趙婉捧著鐵心源的臉,將自己的臉貼上來嘿嘿笑道“你是馬賊,我就是馬賊婆,沒什么不好說出口的。
幾十萬回鶻人進了哈密國,這需要數目龐大的物資供應,才能把他們留下來。
劫富濟貧這時候就非常的有必要,搶劫那些富人,用他們的財富來養活那些底層的回鶻人,這個策略沒有什么錯誤,您莫要忘記了,我是大宋的公主,這種層面的策略,我是能夠理解的。”
鐵心源沒想到趙婉會這樣快的就進入了自己的角色,還以為這個文弱的令人心疼的女人,需要經過一番殘酷的掙扎之后才能轉變過來。
看起來,是自己多慮了。
趙婉看著鐵心源笑道“自從你遠走西域之后,我每一天都沒有白白的浪費。
我在努力的學各種語言,看所有能找到的關于西域的書,聽所有能聽到的西域故事,我甚至偷偷學會了騎馬,也跟著侍衛學會了一點武技。
如果你回不來了,我就打算帶著水珠兒去西域找你,你是因為我才被派去西域的“
鐵心源嘆了口氣將趙婉擁在懷里輕聲道“去西域是我的命,不是因為你,婉兒,你是”
“啊”趙婉大叫了起來。
鐵心源惡狠狠地看著棗紅馬那張難看的臉,踢了一腳之后,這家伙依舊把大腦袋探進馬車,沒打算出去。
平靜下來的趙婉,有些畏懼的瞅著棗紅馬滿是傷痕的腦袋,躲在鐵心源的身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鐵心源沒有再用腳踢棗紅馬,而是從馬車的儲物格子里取出一袋酒,在一個銀碗里面倒了一些,就放在棗紅馬的嘴邊。
棗紅馬滋溜一聲,就把銀碗里的酒喝光了,愉快的打了一個響鼻,就把腦袋從馬車里抽出去,繼續跟著馬車向前行走。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馬王”
“準確的說這是野馬群里的二大王,它們的大王是一匹雪青色的野馬,比它更有智慧,也更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