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起了邪心想跑,如果牽累了老相公,老子會擰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裘八瞅瞅周圍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連忙道“兄弟就是說說,沒打算自己跑,去西域就去西域,老子死都不怕,還怕走一遭西域”
虬須大漢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裘八的肩膀上大笑道“這就對了,只要不跑,還是我冷平的好兄弟。
聽說我們要追隨的這位也是一位狠人,硬是單槍匹馬在西域殺出來了一片天。
能被小相公當成摯交的那個不是英雄好漢
他出身也是馬賊,想必到了那里,我們兄弟就沒有那么多的規矩好遵守了。
只要咱爺們手里有刀,在哪里不是大爺
當壚賣酒的胡姬見到了吧那身段不比知府老婆豐盈去了西域就能嘗到。”
裘八舔舔嘴唇笑道“那就跟哥哥走一遭西域,為了胡姬也值了。”
“那就快走,老子總覺得身后有追兵,娘的,以前都是好兄弟,這時候拼死拼活的追趕真他娘的要命”
大胡子冷平快速的給戰馬戴上馬嚼子,躥上戰馬,就帶著五個兄弟繼續向京兆府狂奔。
小相公說的真切,只要進了京兆府大營,就算是安生了。
孟元直扯掉身上的甲胄,端起茶壺一口氣喝光了里面的涼茶,扭扭脖子,沖著坐在桌子邊上看書的尉遲文道“小子,這種環境下你也能看得進去書”
尉遲文放下書本,重新給茶壺里添滿了熱水道“當初您在天山道上大殺四方的時候,小子也沒丟下書本啊。”
孟元直一邊享受著尉遲文用涼水毛巾給他擦背帶來的清涼,一邊大笑道“你小子這條命老叔算是沒白救,多少還知道孝敬。
不像嘎嘎那個混球,根本就是一個白眼狼
對了,按理說大王應該把你派去伺候歐陽修,怎么反倒把嘎嘎派去了”
尉遲文嘿嘿笑道“大王擔心我跟著歐陽先生會學壞。”
孟元直理解的連連點頭道“確實如此,你將來才是咱們哈密的文官人選,如果跟著那個最大的大頭巾學的滿嘴的之乎者也反倒不妙。
只是嘎嘎難道就學不壞嗎”
想起這事尉遲文就得意,嘎嘎的笑著道“大王說嘎嘎就是一塊石頭,要是能被歐陽先生給開開竅,他是求之不得,哈哈哈。”
又喝了一壺熱茶,出了一身汗,孟元直才覺得身心舒暢,才打算在涼棚底下睡一覺,就有清香谷武士帶著六個風塵仆仆的騎裝大漢走了過來,說是他們身上有楊懷玉的信函。
孟元直打開楊懷玉的信函瞅了一遍,然后看著為首的壯漢道“你就是冷平”
虬須大漢冷平隨意的抱抱拳道“正是在下。”
“天南道上斬首二十八級,悍賊林鶴田也栽在你的手里了”
冷平傲然道“不錯”
孟元直笑道“如果你他娘的不是因為見死不救,眼看著邕州通判朱茂被南賊分尸,這會至少有四轉的軍功,一個指揮使的位置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