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里,消息的傳遞總是滯后的,鐵心源知道康居國,知道大宛國,知道柔然國建立的消息的時候,這些國家很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西域人對武力的認知很深,民間的歌手們用詆毀穆辛的歌謠來向那些被盤剝的人換取一點錢糧,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在西域,想要提前制定一個可行的計劃非常的難,走一步看一步才是正確的領導方式,如果想要再謀劃一步,往往是在做無用功。
同樣的看法也適用于大宋。
趙禎在知道自己親外孫降生的消息之后,據說龍顏大悅了整整三天,尤其是看到外孫屁股上的那塊蛤蟆胎記之后,更是在皇宮舉行了一場隆重的酒宴,趙婉的貴妃母親破天荒的出現在酒宴的現場,雖然只能負責給皇帝皇后倒酒,她依然激動的打碎了好幾個琉璃盞。
這樣的罪過如果放在天庭,是要被丟進流沙河里變成妖怪的,趙禎卻視若無睹,自己小老婆是個什么德行他很清楚,皇后也很清楚,拿這樣的可憐女人當對手會辱沒她曹家的優秀智商。
青唐王
這就是鐵喜的封號。
在群臣聲勢浩大的反對聲中,這個封號依舊得以順利施行,青唐城是鐵喜的封地,這是大宋開國以來,第一個可以有實際控制權的封地。
雖然青唐城依舊在瞎氈的手中,可是,大宋和哈密的兩路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奪取青唐就是近日要發生的事情。
一旦青唐城的大門被炸藥炸開之后,瞎氈的末日就會降臨,他已經無處可去了。
沒藏訛龐和狄青,楊文廣之間的戰爭依舊在進行,只是戰場有了很大的變化。
五月的時候,沒藏訛龐見強攻延川不下,就派麾下大將隗明榮從南方出蘭州,三萬鐵騎直插宋軍背后,早有防備的狄青,在青城截住隗明榮,兩軍在青城廝殺半月,以西夏人的無功而返而告終。
沒藏訛龐趁著狄青離開,再一次向延川發起了前所未有的進攻,只可惜,在大量新式武器的面前,西夏彪悍的武士們傷亡慘重。
新式的猛火油,新式的火藥,在這一戰中發揮了無與倫比的作用,造就實現量產的神臂弩更是拉平了西夏武士和宋軍的戰力水平。
僅僅延川一戰,就耗費了九萬斤猛火油,七萬四千斤火藥,一百四十余萬枝弩箭延川成了西夏人不可忘記的傷心地。
沒藏訛龐想要渾水摸魚的計劃徹底的流產,面對國內洶涌的反對之聲,沒藏訛龐不得不重新率軍回到了卓啰城,大宋和西夏之間的戰線,重新回到了一年前的態勢。
大宋也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勝利,這場勝利要比南征的勝利更加的讓人振奮。
沉寂良久的大宋北方戰線,終于從防守轉入了戰略進攻態勢。
在夏悚的主持下,滄州牢城一夜變成了空城,全大宋所有的官府全部都在快速的審判手里的案件。
能打屁股的不打屁股,改發配,能砍頭的不砍頭,改發配,能發配嶺南遇赦不赦的惡性士大夫罪案,全部改為發配哈密。
就連橫行街市的浪蕩子,走街串巷的無賴,當街斗毆的游俠兒,也在清理的行列里面。
據說,連忤逆不孝的不孝子,背人偷情的蕩婦,尼姑庵里的艷尼,和尚廟里的淫僧,沿街乞討的乞丐也在發配哈密的人犯名單上。
大宋終于和哈密經過青唐之地結壤了,只要是大宋不要的,擯棄的,全部丟給了哈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