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財力雄厚,各地官府已經具備一定的統御能力,這已經把我們施行新法的風險降低了很多。
哈密國內的回鶻人素來野蠻而無知,再加之人人感念哈密王的恩惠,老夫以為不難驅使。
倒是國內的宋人,漢人,他們對舊有的國策奉行多年,歐陽修又在哈密全盤照端大宋的體制,舊有的國策在哈密剛剛開始施行,那些宋人,漢人是切實的得利者,想要他們改變目前的狀態,很難”
馮喆又補充道“宋人,漢人,都是哈密國最能說得上話的族群,他們如果反對,萬事皆休。”
霍賢沉吟片刻道“根源還在鐵心源哈密國內的宋人,漢人自詡王族,只要鐵心源同意,新法就能實施
老夫明日就與平東兄趕去哈密,爭取在兩個月內與歐陽修完成國相大權的交割。
一旦完成權力交割,歐陽修即便是對新法心懷不滿,也徒呼奈何。
由紹兄,敬漣兄不妨去拜訪哈密太后,如果能獲得太后的肯允,哈密王那里就一定會有所松動。
至于方平,褚亮兩位,可以去找閹人王漸,爭取通過王漸來影響哈密王后,爭取獲得長公主的支持。
多管齊下,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里爭取到施行新法的權力。
大宋南征勝利,又拿下了河湟,正是難得的喘息之機,如果錯過這個大好的良機,想要在找機會,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時不我待,諸君努力”
霍賢的一番話讓潘鳳等人只覺得熱血上涌,一個個挺胸抬頭離開房間,就連明亮的天山明月都似乎變得比往日明亮許多。
夜色已深鐵喜依舊不肯睡覺,哇哇的哭個不停,鐵心源抱著兒子在屋子里走著顛步,轉了七八圈之后,才把這個小祖宗哄好。
熟練地給兒子換好尿布之后,回頭瞅著還在研究禮單的趙婉道“送禮而已,反正是大水漫灌人人有份,你研究那么仔細做什么”
趙婉嘆口氣合上禮單接過鐵心源懷里的兒子道“送禮是一門學問,誰多,誰少,這里面有很大的干系。
夫君,您確定要給夏悚送一具樓蘭干尸”
鐵心源看了趙婉一眼坐在床前糾正道“是一具樓蘭女干尸,樣貌,教養都很不錯。”
“那也是干尸,夏悚問您討要美貌的胡姬,就有修好之意,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夏悚畢竟是大宋平章事。”
“馬上就不是了,文彥博要接管,他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能否全身而退都有問題。破鼓萬人捶,我這個夏悚的切實受害者為何不能捶上一錘”
“好吧,妾身也討厭這個人,那就送她一具干尸惡心惡心他。
可是,給包龍圖送一顆一百斤重的金球這也太荒唐了,您明知包龍圖是一位清官,不收禮物的。”
鐵心源似笑非笑的道“他是一個清官,更是一個窮鬼,當大官當得家無長物,這是給誰看呢
老子送他一枚大金球,看他還舍不舍得把這個金球拿出來在廬州老家辦學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