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身上從來就沒有好東西
果然,這家伙喝完酒又蹦跶了兩下,就一頭栽倒在木地板上,鼾聲如雷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晚宴也終于結束了。
霍賢和歐陽修一起恭賀鐵心源又獲得了一位大才,這對哈密國招賢納士非常的有好處。
“你給那個老家伙喝了什么不會弄死他吧”
“不會,摻了一點水的酒精而已。”
“哦,那就沒關系了,我哈密的酒精都是用糧食釀造的,少喝點問題不大。
對了,這家伙來我哈密想干什么你探聽清楚了沒有”
“探聽清楚了,劉攽想在我哈密擔任史官”
“史官我哈密要史官干什么”
“微臣也不知道。”
“那就算了,明天再問他,你派人去砂巖城把你叔爺接回來,多開導他一下,不要再用檻車押送了,他身上有傷,四百里地下來我怕他扛不住。”
尉遲文咬著牙道“國法大如天”
“滾”
打發掉尉遲文,鐵心源回到了城主府,在水珠兒的伺候下梳洗完畢,就看到笑吟吟的趙婉。
“夫君,這可是真正的大才啊,我父皇都說”
“準備把你嫁給他我看見他沖著你勾手指了。”
“呀,你這個死人”
趙婉在鐵心源的胸口拍打一下,然后笑道“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被我父皇攆出大殿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鐵心源頓時來了興致,拍拍錦榻讓趙婉坐下,連忙道“說說,他干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調戲你父皇的妃子了”
“沒你說的那么下作,劉攽本來就是史官,我父皇有一年看儺戲看的歡喜,就賞賜了一些綾子給那些戲子,結果劉攽跑去找戲子核實綾子的數量,還說我父皇重戲子,輕賢才,好端端的一篇治國策得到的賞賜還比不上一個戲子的一場儺戲。”
鐵心源奇怪的道“這種丟人事,你父皇沒少干啊我從皇宮出來的時候也把賞賜藏在懷里。”
趙婉笑的快要背過氣去了,趴在鐵心源的懷里喘著氣道“我夫君在皇宮偷芭蕉的事情現在還是皇宮里的大笑話,你沒見我母妃聽到這個笑話時的臉色,哈哈,她總覺得我嫁給你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鐵心源把笑的發軟的趙婉扶正道“趕緊說,你父皇為什么會把劉攽攆出大殿,如果只是一句風言風語,以我泰山大人的肚量還不至于如此。”
趙婉擦拭一下笑出來的眼淚道“風言風語父皇自然不在意,可是劉攽把這件事寫進起居注里面去了。
還故意告訴我父皇,差點把我父皇氣死。”
鐵心源皺眉道“這個家伙不但喜歡干史官,他準備連言官的事情也一起干掉”
趙婉點點頭道“你以為,那些言官為什么總喜歡揪住他不放放浪形骸你以為是個什么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