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臣聞言,緊忙將鐵鍬拿在手里,另一邊的趙軍同樣嚴陣以待。
見倆人都準備好了,張援民雙手拽著鐵鉤一較勁,硬將那獾子從洞中拖了出來。
趙軍、解臣,一人一鍬,結果了獾子性命。
張援民把鐵鉤一提,將上面掛的獾子摘下丟在一旁,隨手使鐵鉤往洞里一指,笑道「摳干凈了,一個不剩。」
說完,張援民拿著鐵鉤子回到樹下,使衣角小心翼翼地擦著鉤子尖上的血跡。
而趙軍,則帶著解臣把那五只獾子按個放血。
這五只獾子,最大的有十七、八斤,小的也有八、九斤,加在一起將近七十斤了,要扒油的話,整個十斤油是沒問題的。
張援民將祖傳的兩件「兵器」卷回布包里,拿著走到趙軍和解臣近前,看著他們給獾子放血。
等五只獾子血都放干,趙軍撐著麻袋,解臣把獾子一個接一個地裝到麻袋里。
然后趙軍托著麻袋,將其扶到解臣背上,由解臣背著山下走。
趙軍扛著兩鍬、兩鎬,而作為功臣的張援民,只拿他那黑布長包。
三人一路下山坡,回到車上以后,準備往趙軍下捉腳的地方去。
這時,張援民對趙軍道「兄弟,咋樣我說咱一上午就能完事吧這現在回去,一點都不耽誤焅油」
「是,大哥你真行」趙軍是真不想夸張援民,不因為別的,而是這人沾點人來瘋,你越夸他,他越逞能。
可解臣不知道啊,他一邊輪著方向盤,一邊特意轉頭稱贊張援民,說「這咱們到那兒旮沓,沒倆小時就完事了。」
張援民聞言,得意地一笑,道「知道大哥為啥叫獾子了吧」
「嗯,嗯。」解臣連點兩下頭,他剛來永安屯不久,對張援民的戰績不甚了解,只是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感覺這大哥挺厲害的,手巧能做活,為人還仗義。
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沒話找話,解臣隨口就問了一句,「大哥,你還有別的外號沒有」
「有」被解臣一問,張援民眼睛都亮了一下,拍著胸膛道「你大哥我,人稱永安小諸葛,病魏延張援民。」
就在三人去溜捉腳的時候,正在倉房里喂狍子的王美蘭,突然聽到隔壁金小梅喊她「嫂子,嫂子」
「哎」王美蘭忙放下手里活,跑出去就見隔壁院里站著三個人。
一個是金小梅,還有一個是金小梅的弟弟,也就是李寶玉的三舅金小山。而另一個人,王美蘭不認識,但看年紀不大,三十歲左右。
王美蘭認得金小山,沖他點頭笑道「三兄弟來啦。」
「嫂子。」金小山笑著回應了一聲,然后他身邊的金小梅對王美蘭道「嫂子,你看著狗,我們過你家去。」
「哎,來吧。」王美蘭答應了一聲,到門口去迎。
有外人在,金小梅沒帶著他們跳墻,而是從自家大門出來,又進了趙家院門。
眼看著來了生人,趙軍家的狗嗷嗷直叫,王美蘭呼喝兩聲,又把要撲過的青龍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