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張援民在一旁,似懂非懂地插嘴道:有的那狗,身上還有傷呢。」
張援民說的確實不假,大伴它們昨天被炮卵子傷過,但都是皮肉傷,很多傷口都已經結痂。哪怕是不結痂的傷口,也不流血了。
趙軍聞言,對李寶玉說「寶玉,今天上班,你再去找姐夫,讓他領著你去醫務室,普通的消炎藥,還有青霉素,你都多買回點來。」
」好嘞」李寶五一口應下,他也知道,狗雖然傷的不重,但打上針以后,傷好的更快。
眼看再走不遠就到地方了,但聽一聲狗叫,緊接著就看到前面林子里,不少老鴇子飛起。
解臣笑道;」估計那大炮卵子讓這幫玩意造不少。」
「沒事兒。」趙軍滿不在乎地說:「昨晚上你也來了,離老遠就間著那股騷味了吧」
「嗯吶。」解臣回想了一下,不禁點了點頭。
這時,趙軍對張援民說:「大哥,那炮卵子肉,你要不」
」我不要。」張援民剛拒絕了一句,然后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了笑。
張援民是在笑他自己,去年冬天,他還為了錢去殺黑瞎子倉。這還不到一年,現在就狂到連野豬肉都不要了。
張援民看了走在旁邊的趙軍一眼,他知道自己家條件能好起來,全拜這個小兄弟所賜。有些話,不用天天掛在嘴邊,張援民都記在心里了。
「哥哥。」李寶玉在旁邊道:「咱們幾家那黑瞎子肉都吃不過來,誰吃大炮卵子肉啊騷得哄的那股味兒,擱多少大蔥也壓不住啊。」
」那就剃下來兩條小里脊,留著炒菜。」趙軍想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剩下的哏狗,給咱這幫狗吃肉,越吃越猛。「
對此,李寶玉并無異議,但他忽然想起一事,對趙軍道:「哥哥,咱還有個黑瞎子沒打呢吧」
李寶玉如此一說,解臣就想起來了,那天他們進山去取被狗幫咬死吃剩的狍子,發現了一頭年幼黑瞎子,但被它給跑了。
「先擱那山里存著吧。」趙軍像是開玩笑的說了句,然后又道,「等咱解臣兄弟要回家的之前,咱們再去殺它,殺完了,把那黑瞎子肉都給解臣拿回去。」
趙軍話音剛落,就聽前面傳來了刷刷聲,但周圍全是狗,趙軍也不害怕,定睛一瞅,原來是青龍叼了個黑乎乎的東西回來了。
青龍一路來在趙軍身前,把嘴里的東西往趙軍腳前一放,卻被趙軍嫌棄的一腳踢開。
原來這不是別的,而是一只死鳥鴉。
這個倒霉的家伙,肯定是因為貪吃,才被青龍給撲了。
四人來在野豬尸體旁,見那野豬果然被老鴇子吃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這頭生前五百多斤的野豬,此時也剩了一半。
李寶玉、解臣拿著帶來的繩子,拴著野豬四肢,四人一起將豬拖出山、運上車,然后一路往家返。
回來的途中,沒遇上送
張占山的隊伍。汽車進屯,先把張援民送到家,然后拒絕了楊玉鳳留飯,等車停到趙軍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將近八點了。
王美蘭、金小梅一宿沒睡踏實,早早就起來把飯給做好了。
狗一進家門,就先后向王美蘭撲了過去。
狗,是會思念家人的。這些離家一天的狗,見到了王美蘭,格外的親切。
等趙有財出來,獵狗們又往趙有財身上撲。
趙有財稀罕地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等看到趙軍、解臣、李寶玉從車箱上拽下來大半個野豬的時候,趙有財有些驚訝地問道:」「昨天狗幫就干它去了」
」嗯吶。」趙軍笑道:「這幫狗,干這豬,磕出去差不差二十里地,硬給這豬活拉的咬死了。「
「啊」趙有財眼前一亮,看周圍的狗,卻是更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