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李如海還斜看了李寶玉一眼,李寶玉一怔,隨即想到這小子是拿話磕打自己呢。
但他李寶玉在上班之前,就往家拿錢了,還給家里買吃的、喝的,是這臭小子能比得么
李寶玉剛要說話,就見旁邊李小巧隔著飯桌,問李如海道:「二哥,那我呢「「那能差得了你么「李如海笑道:「我就這么一個妹妹,二哥能不好好對你么「李小巧聞言,瞬間樂了
小丫頭就是太小,一張空頭支票就給她打發樂呵的。
這時,金小梅對李如海說:「老兒子,這以后再說,你自己去,那鍋里有飯有財,是媽單獨給你留的,你端出來還熱乎呢。」
「哎。「李如海笑著應了一聲,下地就往外走,臨出屋門的時候,李如海長長松了口氣,心中暗道:「這春秋戰國里的連橫合縱,我是沒白學呀,要么說呢,看書真不白看啊「
「看書真不白看吶「此時在永興大隊的招待所里,張援民端著酒杯,跟李文才、陶福林、陶飛、解臣白話著。
這五個人喝酒,而趙軍不喝酒,他吃飽了就坐在一旁,看他們幾個三吹六哨。
這里面最能吹的,當屬張援民。
別忘了,就今年開春的時候,這老小子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好懸沒把一個楞場給干黃了
要知道,他總共才去了三天吶
老陶頭子向來仰慕張援民的彪悍經歷,聽張援民白話得如癡如醉。
而陶飛和解臣,也愿意聽張援民吹噓。雖然他們都知道趙軍打圍更厲害,可在他倆看來,趙軍打圍太過平淡,到山里就順利把獵物磕死。不像張援民打圍,跌宕起伏、險象環生的
只有李文才,這老頭子一眼就看出張援民是什么貨色,他也不聽張援民白話,一邊小口抿酒,一邊跟趙軍說著話。
「爺們兒。「李文才道:「青石頂子上有虎的事兒,咱得跟于書記、陶主任說一聲,告訴咱大隊的人,不能再往那上面去了。」
「行。」趙軍當即答應下來,這對他而言是好事,越少有人上青石頂子,就越少有人跟他去搶懸羊。
于是,趙軍就對李文才說:「李爺,我們明天早走,這事兒你跟于書記他們說吧。」
「嗯,好。」李文才點頭應了一聲,然后道:「早走是幾點走啊我好給你們做飯。」
趙軍他們打圍,跟一般人打圍不一樣。別人打圍靠腿兒,二十里地的山路,就得走二三小時。可趙軍他們開車打圍,二十里地用不上半個小時就到了。
所以,一般人早起打圍,六點鐘就得從家走。可趙軍到永興大隊這幾天,每天都是快八點了,才從招待所出去。
「七點吧。」趙軍道:「李爺,明天你給我們多蒸點干糧,我們帶著上山吃。」
「行「李文才一口應下,并說:「我發面了,明天早晨蒸饅頭,我給你們多拿點。
」
「哎」李文才話音剛落,陶福林轉頭,問趙軍道:「趙小子,明天你們上山,帶我一個唄。「
陶福林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陶飛更是著急地說:「爺,你不都不打圍了么咋又活心了呢」
「不是。「陶福林沖陶飛一擺手,然后才對趙軍說:「你們明天不還抓狍子去么我跟你們看看熱鬧,這個也沒啥危險的。「
趙軍聞言一笑,道:「老爺子,我明天不去溜捉腳,后天再去,等后天我們去的時候,開車到家去接你。」
溜捉腳還真沒啥危險,既然這老頭想溜達,那就帶他走走吧。
「兄弟」這時,張援民隔著炕桌問趙軍道:「咱明天干啥去呀」
「我想去照量下那個熊霸。「趙軍說完,就問張援民道:「大哥,你那天不說你有一計么你說,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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