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徐寶山抬手,伸出一個巴掌對趙軍說“一樣五個,五個野豬,五個狍子。”
趙軍一聽,這又是個大活,剛給姐夫弄了四個野豬、四個狍子,這徐寶山又一樣訂了五個。
可不管于情于理,這忙趙軍都得幫,只是有些事得先講清楚,于是趙軍便問徐寶山道“徐叔,野豬和狍子,你都要多大的啊”
這個問題,徐寶山事先并沒有想過,但趙軍一問,徐寶山現場考慮著對趙軍道“那咋也不能太小啊,我尋思野豬起碼得一百五十斤往上,狍子也不能少了五六十斤,要不一扒完了,就啥也沒有了。”
聽徐寶山這話,趙軍眉頭一皺,隨即道“徐叔,你跟我徐爺是實在親戚,咱誰也湖弄不了你,那野豬都要一百五十斤往上,可不好整了。”
山牲口這玩意,能遇著啥,可不是人能說的算的。趙軍之前給趙國峰、周建軍打野豬,里面可是都有小黃毛子。
徐寶山聞言,微微低頭,眨了眨眼睛,才又抬頭對趙軍說“趙軍吶,這個不著急,元旦以前你給我打夠就行。”
“啊”趙軍一驚,他上輩子在林場工作有些年頭,知道林業部門的干部調動都是在元旦以后敲定,所以徐寶山要求在元旦以前把獵物湊夠,這沒有毛病。
可徐寶山剛才的意思,難不成是說自己元旦以前都不用上班了
果然,見趙軍一副吃驚的樣子,徐寶山道“趙軍,這個事兒,叔就托付給你了,你無論如何也得幫我。”
說到此處,徐寶山又補充一句道“叔也不讓你白忙活,野豬、狍子你開完膛給我送來,一斤我給你三毛錢。”
徐寶山為了能進步,可真是下了血本。光開膛放血而不扒皮的野豬,一斤三毛也是不少了。
但趙軍聽了,只苦笑著問徐寶山道“徐叔,那我工作咋整啊”
這話趙軍得問,他是農歷二月初三去林場報到的,今天是八月十五,這半年他就沒正經上過幾天班。這眼瞅著假期要結束了,卻又被領導放了長假。
“工作”徐寶山微微一皺眉,道“你不就那仨愣場么檢尺的活,我找人替你。”
徐寶山都這么說了,趙軍還能說啥,只能應下道“那行,徐叔,你要的這些東西,我高低給你湊夠了。”
“哎”徐寶山一聽,當即笑著對趙軍說“有你這話,叔就放心了,現在這十里八村的,連不跑山的都知道,你趙軍打圍是這個”
說到最后時,徐寶山沖趙軍一挑大拇指。
趙軍被徐寶山夸,剛想謙虛兩句,卻見徐寶山臉上笑容一收,道“趙軍,叔是信你,但咱們先小人后君子,有些話咱們得先說好了。”
趙軍被徐寶山說得有些發蒙,緊忙問道“徐叔,你有啥話,你就說。沒事,咱們沒說道。”
徐寶山點了下頭,隨即道“這眼瞅著要下雪了,等上凍,野豬、狍子都能存住的時候,你不管打著啥了,可不行給我抽條。”
“嗯”趙軍聞言一怔,他看向徐寶山,笑道“徐叔,你挺懂行啊”
徐寶山沒笑,很嚴肅地對趙軍說“叔也不瞞你,你也能明白,我要這些山牲口都是要送人的,到時候人家一看,這東西不是整個兒的,那不得怪罪我么”
聽徐寶山這番話,趙軍笑著一擺手,道“徐叔,我家不差那口肉,我也不差這個事兒。再說了,咱爺們兒都定妥了,我打著啥都按斤給你,我還能抽那個么”
“這倒是。”徐寶山聽趙軍這么說,才放心地點點頭,隨即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就像說笑話似的,抬手指了趙軍一下,隨即跟趙軍說道“你爹那年給我們屯長打了倆狍子,我們屯長給鄉長送一個,給他老丈人送一個。
送鄉長那個啥樣,咱不知道。但給他老丈人拿的那個,人家過年拿屋放火墻邊一化才看著,你爸給那狍子后大腿里子的肉都給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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