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張援民也說「我聽我老丈母娘說過,以前老爺子還給她家拿過野鴨子呢。」
說這話的時候,張援民使手比劃道「一公一母綁一起,那老爺子有一年過年,給他家拿四對,你說他自己得打多少。」
「那是」「嗷嗷嗷」
突然,一陣狗叫聲打斷了趙軍的話。在那南面山坡下,臨近下溝塘子的地方,有一串野豬蹄子印。
黑虎、青龍、黑龍一起沿著腳印而行,突然黑虎把嘴往那泥洼一探,再抬頭時往空中一嗅、鼻子一抽,撒腿便往溝塘子底下扎。
「嗷嗷嗷」黑虎一邊跑,一邊叫。青龍、黑龍它倆上山就貼黑虎,此時黑虎連叫帶跑,它倆一路相隨。
狗叫聲傳至崗梁子上,游弋在趙軍周圍的獵狗,紛紛奔南坡而下。
白龍、二黑并駕齊驅,三胖、花貓、花狼緊追其后。最后是大黃,這老狗跑的慢,但離前面的花狼也沒差多遠。
此時趙軍身旁只剩下花龍一個,眼看其他狗都出去了,花龍在趙軍身旁急得直轉圈啊。但它著急,是著急不知道自己該干啥。
趙軍摘槍在手,和張援民沿南坡而下。與此同時,小熊、大胖、小花自北坡上來,從趙軍耳旁跑過,一路奔溝塘子底下而去。
這時候,黑虎、青龍、黑龍已下在了溝塘子里。正所謂水往低處流。
山里下雨,溝塘里自然會存水。黑虎膀大腰圓的,它倒還好。而黑龍下來,泥水就貼它肚皮了。
三條狗趟水而過,上對面山坡,再往半山腰而去。在那半山腰處,一頭大野豬正在泥坑里打滾呢。
這是頭炮卵子,體重三百斤出頭,約莫在三百二三十斤。
它在泥坑里打滾,就相當于是洗澡了。而洗澡完后,這野豬可能會找棵大紅松,拿肩膀頭蹭蹭松樹。
正在大野豬玩泥巴,玩得歡快的時候,一陣狗叫聲打攪了它的雅興。大野豬一個翻身自泥坑中站起,抽鼻發出吩兒、吩兒聲響,然后轉頭晃尾直往上跑。
黑虎帶著青龍、黑龍最先趕到,黑虎、黑龍都是掏后三路的狗,所以它倆尾隨而行。至于青龍,它是掛鉗子的迎頭狗,追上野豬也不停下,一直跑到野豬前頭將其截下。
當看到青龍的一瞬間,野豬立即止步,把頭一扭往青龍右邊躥去。
獵狗圍獵,就跟人打群架一樣,得有一個挑頭的先下手。這在趙軍家鄉這邊叫點炮。而這三條狗,黑龍還小,黑虎滑頭,敢下第一口的,還得是青龍。
想那天夜戰母豬林的時候,殺到河套子附近,青龍就咬頭一口,直接鉗住野豬耳朵。今天的青龍也不慫,它趁著野豬奔逃之際,躥上去一口叼住了野豬右邊耳朵。
可青龍畢竟還小,咬住野豬之后,隨著野豬往前一躥,把青龍帶起來了。
就這樣,野豬掛著青龍就往那棹樹林子里跑。而這時,有狗點炮了,黑虎、黑龍雙雙奔野豬發起了攻擊。
今天黑虎沒特
意追求攻擊的部位,直接躥起了朝著野豬后大腿就是一口。而黑龍是真狠,張嘴咬住了野豬后屁股上掛著的兩個大蛋。
那倆大蛋,個個都如拳頭般大小。黑龍這一口,咬的野豬一個激靈
可美中不足的是,黑龍下口不如花小兒那么狠,它咬一下就松口了。黑龍一松口,野豬漸漸緩過神來,掛著青龍、拖著黑虎繼續奔跑。
被野豬在地上拖拽,黑虎堅持不住就松了嘴。而青龍卻是堅強地咬著野豬耳朵,哪怕被野豬提在半空,它也不曾松口。
這時,黑龍又撲了過來,朝著野豬蛋又是一口
「嗷」在黑龍松口的時候,野豬也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它往后一甩頭的時候,掛在它耳朵上的青龍被甩了起來,
青龍就好像坐悠車一樣,悠起來,飛出去,直接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