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稻花白跟永安鎮的永安白一樣,都是當地酒廠自釀的白酒,尤廣全一手拿著一瓶,來在王美蘭身旁,說道「五姑,你把這個拿回去,給我姑父」
「不要,家里有酒「王美蘭剛推辭一句,就見尤廣全把一瓶酒放在柜臺上,然后一手拿一瓶酒,一手拽過裝火腿腸的面口袋。
裝完一瓶,尤廣全再去拿另一瓶。
兩家是素未謀面的親戚,但王美蘭剛才給尤廣全火腿腸的時候,是實心實意的。
尤廣全雖然沒要,但也領王美蘭這份人情,而且他感覺以后能跟趙家常有來往。
「兄弟」這時,尤廣全拽過柜臺上賬本,隨意打開從中撕下一張紙來,然后從兜里掏出鋼筆,在紙上寫下一串電話號,交給趙軍說「下次啥時候再來,提前給姐夫來個電話。」
在趙軍答應以后,尤廣全帶著王美蘭、趙軍往后面走去,一直穿過收山貨的柜臺,在老吳驚訝的目光中,尤廣全帶著趙軍母子來在后院,親自蹬著人力三輪把他們送了出去。
尤廣全一直把趙軍和王美蘭送上大客車,才擺手道別離去。
坐在客車上,王美蘭抱著挎兜子,對趙軍說道「也不知道你爸在家干啥呢不是想沒想咱倆」
「呵呵呵」"聽老娘的話,趙軍忍不住呵呵一笑,道「反正咱們那兩次沒擱家,他可是沒消停。」
「今天不能了。」王美蘭還替她老頭說話,道「今天你李叔也沒擱家,你爸能那么沒有心么」
「這倒是。」趙軍說「咱回去,咋也能讓咱吃上飯,就是不知道他白天干啥了。」
王美蘭聞言,沉吟片刻才道「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還咋看了」趙軍道「我爸干啥滴水不漏的那次要不是我和寶玉發現了,他藏多少錢,你還不知道呢。」
趙軍此言一出,王美蘭得沉默了兩秒,突然她笑了。
趙軍還奇怪呢,問道「媽,你笑啥呀」
「唉呀「王美蘭雖是嘆氣,但卻笑著說道「跟你爸過半輩子了,我是太了解他了,他要擱外頭不干好事,回家保證表現可好了。」
「鐺鐺鐺」趙大廚熟練地切著土豆絲,他這手刀工當真是了得,一根根土豆絲切得又細又勻。
這時,趙有財抬起壓著土豆片的左手,使手背擦了一下腦門兒的汗珠,然后繼續切菜。
等把土豆片都切成絲,趙有財右手持刀,把菜刀斜貼著菜板往土豆絲底下一劃,托起有三分之一的土豆絲。然后左手配合按住,把這些土豆絲送進裝有清水的小盆里。
此時在灶臺上,還有幾個盆,一個盆里泡著木耳,一個里面泡著蘑菇。
而在灶臺左邊地上,放著一棵白菜,還躺著一只四處張望的大公雞。
今天算是丟了三百塊錢,但趙有財仍然強打精神、強顏歡笑,準備為兩家人做一頓豐富的晚宴。
就這樣,趙有財一直忙活到快
六點,小雞燉蘑菇已經下鍋有一會兒了。
溜土豆絲、白菜木耳、冰糖蘿卜的菜都也已配完了,此時的趙有財正往大鍋里下花卷呢。
只見在面板前的趙有財,使右手往碗里蘸油,均勻地抹在長條面劑子上。
等每條面劑子,朝上這面都有油后。趙有財拿起一條,將有油的一面貼在另一個面劑子上。然后雙手捏著貼在一起的面劑子兩端,一邊順時針,一邊逆時針齊齊一擰,然后微微一抻,一個花卷被他下入鍋里。
今天蒸花卷,趙有財沒用屜,而是直接把花卷放進鍋里,置于那小雞燉蘑菇之上。
此時的小雞蘑菇,隨著柴火的燉制,湯面已經沒不過雞肉和蘑菇了。一個個花卷躺在菜上,但隨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蒸熟花卷的同時,也讓花卷底下浸入了雞湯。
這是東北正宗的鐵鍋燉,柴火雞
會吃的都知道,這道菜不是雞肉最好吃,也不是蘑菇好吃。而是要等爆到最后,使僅剩那一點雞湯,泡的大米飯最好吃
但王美蘭偏愛這口雞湯浸花卷,這樣隨熟隨浸入雞湯的花卷,不但不會被泡軟、泡碎,味道更是絕了
等將花卷都下入鍋里后,趙有財蓋上大鍋蓋,再收起油碗、面板,往東屋看看、往西屋看看,再到院子里走上一圈感覺毫無破綻,才踏踏實實地回到屋里,坐在炕上喝口茶水、抽口卷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