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可是把李鳴響氣壞了,他回身扯過王大龍,吼道“這不在這兒呢么沒特么給你們堵炕上,你就不承認吶”
“啊”喬曉麗裝作驚訝,道“他啥前兒來了啊唉呀媽呀”
突然,喬曉麗怪叫一聲,往東屋一指,喊道“他是不是來咱家偷東西的我那前兒就聽見嘩啦一下子,我起來一瞅,那屋窗戶不讓誰給從外頭整開啦”
果然,漂亮的女人是能撒謊
“嗯”喬曉麗的話,說得李鳴響一愣,他眨巴兩下眼睛,回頭看向王大龍。
王大龍微微抬頭,擱眼睛縫兒里看著李鳴響,配合著喬曉麗嚎道“李哥呀,我尋思你沒擱家,我來偷點錢花”
他這么說,誰能信吶
哪有偷東西,還領狗來的而且把狗拴前院,人繞到后頭來偷東西,這可能嗎
但李鳴響也不是一般人,他狠狠一咬牙,抬手一指喬曉麗,喝道“給我滾那屋去我們擱這屋說點事兒”
兩口子過這么多年,喬曉麗也知道李鳴響是啥脾氣,此時李鳴響一見軟,喬曉麗當即喊道“那屋沒燒炕,我才不去呢”
說完,喬曉麗轉身就回了西屋。
“雜艸的你個死娘們兒,我特么整死你”看著喬曉麗離去的背影,李鳴響罵罵咧咧個不停,但他卻不奔著喬曉麗去了,純純是過個嘴癮。
看他這樣子,秦東不由得一撇嘴,道“行了,響啊,咱給這小子整那屋去,我收拾他”
喬曉麗不但是李鳴響的媳婦,她還是他秦東的相好,眼瞅著喬曉麗讓王大龍給了,秦東心里也窩火呀。
“大哥呀,啊”被人拽著往東屋去,王大龍嚎道“別打我了,我服啦”
“你服了”秦東一咬牙,自己往后一稍,手把王大龍往前一推,同時抬腳狠狠拽在王大龍屁股上,“的你服了行嗎”
王大龍一個狗吃屎扎到地上,秦東、秦北、李鳴響魚貫而入。
此時喬曉麗坐在西屋炕沿邊,看著放在炕頭的半瓶山楂罐頭,不禁鼻子一酸。
她有點心疼王大龍了
但喬曉麗什么都不能做,更不能為王大龍說話,只能靜靜地坐在那里傷感。
秦東一進屋,看著那往起爬的王大龍,甩手對身后兩人道“把他給我整起來”
秦北、李鳴響聞言,雙雙奔王大龍而去。
再看王大龍,把身一轉直接跪在地上,沖秦東等人道“大哥呀,四哥、李哥,我服了,我再不敢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呀,王大龍也實在是挺不住了。此時他渾身都疼,知道再不求饒,雖然不至于被打死,但沒準都得落殘廢
“不敢了”秦東冷哼一聲,一步過去,掄圓了就是一個大逼兜子。
王大龍的左臉,眼瞅著就腫起來了。
“王大龍啊,王大龍”秦東指著王大龍,罵道“你是人不是人吶我們兄弟給你請來,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特么不干人事兒”
王大龍“哎呀,大哥呀”
“啪”
王大龍話沒說完,秦東又是一個大逼兜子,抽的還是王大龍左臉。
這一刻,王大龍覺得左臉就跟萬針扎戳一樣,疼得他慘叫連連。
“王大龍啊,王大龍”秦東又指著王大龍,道“你說我們兄弟,哪點對不住你”
“哎呀秦大哥呀”這時候,李鳴響急了,他跺腳急道“你墨跡這些玩意兒干啥呀”
說到此處,李鳴響咬牙切齒道“咱打他呀”
“別急呀”秦東陰笑著指王大龍那紅腫的左臉,對李鳴響說“兄弟,你連著打他,給他打木了,他就不疼了”
“嗯”李鳴響一怔,只聽秦東繼續說“雜艸的,咱打他一下,讓他緩一會兒,等特么疼勁兒起來了,咱再打。”
說完,秦東又是一個大逼兜子,仍抽在王大龍的左臉上。
“啪”
“啊哈啊啊”王大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秦東說的是一點沒錯,連著打給人打木了,也就不覺得疼了。
而像秦東這樣打,疼痛是疊加的。此時王大龍就感覺,自己左臉火辣辣的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