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又是李如海,趙軍不禁嘴角一扯,張援民繼續說道“我怕你鬧心,你不提,大哥也就沒敢問。”
“大哥,咋回事兒,你不都知道嗎”趙軍道“昨天擱飯桌子上,你也聽著了,王大龍這逼養子,td搞破鞋搞的老李叔侄兒媳婦。”
“唉呀”張援民也嘆了口氣,搖頭道“兄弟啊,你不說,大哥心里就憋著。你說上次咱們去,跟那李爺們兒處的多好,這王大龍咋唉”
趙軍也無奈地搖搖頭,說“所以我尋思,咱這回擱這兒多整幾個狍子。完了呢,明天咱烤一個,給解臣留一個,等他們娘倆回家的時候,讓他開車拉回去。剩下的,咱都拉到永興去,到那兒跟老李叔好好嘮嘮。”
趙軍說完,見張援民卡吧眼睛不琢磨啥呢,便繼續說道“大哥,我是這么尋思的。出了事兒,咱就得解決。不管咋的,該說的話得說到了啊”
趙軍知道趙有財是個死要面子的,在發生了王大龍夜會喬曉麗一事后,趙有財也沒跟李文才解釋,領著王大龍就跑。
誰知道李文才會不會誤會呀
他趙有財以后可以不去永興,趙軍不行啊他現在身上背的這把半自動步槍,還是出自永興大隊呢
在永興,趙軍有朋友、有關系。陶大寶、于學文,那身份、地位都不亞于周春明。
就像上回趙軍想弄些氰酸鉀鋁,找誰都不好使,但于學文一句話就給搞定了。
這次趙有財去,鬧出動靜也不小。可等事一出,趙有財啥也不解釋,五更半夜就跑。
這要讓人誤會呢
想起自己那個不讓人省心的爹,趙軍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是解孫氏來家做客,要不然趙軍肯定得在王美蘭面前給趙有財上點眼藥。他不能收拾他爹,但他媽能啊
“軍哥”解臣喊道“放倒啦”
趙軍回過神來,抬手往那邊一指,對張援民說“大哥,你去吧,給那旁邊都劃拉一下子。”
“好嘞,兄弟。”張援民亮出鏡面大板斧,對趙軍笑道“這清理的活兒,挺長時間沒干了。我正好今天練練,要不等到愣場去,干活兒該折手了。”
趙軍被張援民的話給逗樂了,他眼看張援民過去替了解臣回來,便帶著解臣往上面走。
此時那凍青被解臣放倒,張援民使斧子把樹周圍亂七八糟的枝子、小樹都給劃拉干凈。
而在往上二百米外,趙軍、解臣又發現了一棵長有凍青的水曲柳。
水曲柳沒多粗,趙軍也不動手,還是解臣上前使鋸伐樹。等樹倒,張援民也上來了,使大斧將樹周圍劃拉干凈。
把清理的活交給張援民,趙軍帶著解臣徘坡而行,再又一次找到凍青后,還是解臣放樹。
等解臣把這棵帶凍青的色樹放倒后,在上頭做完清理的張援民也下來了。
趙軍給解臣留下四個捉腳,讓他把四個捉腳布置在色樹周圍。
然后趙軍和張援民往下走,倆人到了山二肋,趙軍讓張援民拎起裝鹽水的酒桶,再跟自己往上去。
就這樣,趙軍和張援民來到解臣放倒的第一棵楊樹前,趙軍從挎兜子里拿出個大茶缸子,讓張援民往里倒鹽水。
張援民擰開酒桶蓋子,一邊往缸子里倒鹽水,一邊笑著說道“這不是我老叔喝水的缸子嗎”
張援民說話時,已倒滿了一茶缸鹽水,趙軍沒有說話,而是將鹽水倒在那凍青上。
鹽水順著凍青枝葉流到地上,趙軍又往上倒了一茶缸,才跟張援民一起在周圍挖坑埋捉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