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美蘭推門進屋時,發現屋里的燈已經滅了,只有少許月光透過窗戶進到屋里。
這要擱平時,王美蘭就摸黑上炕睡覺了。
但今天,王美蘭摸黑把燈拉開,準備找趙有財算賬。
可當燈光亮起時,王美蘭驚訝地看見在自己枕頭上放著一沓大團結。
“嗯”王美蘭快步過去,拿起錢來數了數,正好是十張,是趙有財從家走之前,答應掙回來的那一百塊錢。
她白了那裝睡的趙有財的一眼,卻沒有將其叫醒,而是把錢往兜里一揣,脫衣上炕睡覺。
當王美蘭熄燈后,屋里陷入一片寂靜,正如解臣剛說的那樣,王美蘭也累一天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而與此同時,在那永安屯外山林之間,很多野生動物還是覓食、活動。
狍子,也是野行動物。
它們的覓食、活動時間,一般從天黑開始,找吃、找喝到天亮。
今天趙軍他們上山下捉腳的時候,還真有一窩狍子在對面崗的陽坡上休息。
晚上覓食的時候,這幫狍子熘熘達達、邊走邊吃,很快就聞見了鹽味。
鹽,對于野生動物來說,屬于美味。這四只狍子想都不想,順著山坡就上來了。
等快到陷阱的時候,狍子們不光聞到了鹽味兒,還嗅到了凍青的味道。
雙喜臨門吶
四只狍子樂顛兒地奔陷阱而去,剛一到樹前,還不等舔到鹽、吃著凍青,就有一只狍子踩在了捉腳上。
它是右前腳踩中的捉腳,當踩中的一瞬間,正往前去的狍子感覺腳落地時有踏空的感覺,還沒等它反應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折。
“嗷”狍子發出一聲哀嚎,嚇得其它同伴尾巴往起一炸,屁股上露出一個白圈。
三只狍子瞬間散開,但看自己的同伴還在原地,很有家庭觀念的狍子又都回來了。
到了那只狍子跟前,其余狍子卻發現它身上并沒受傷,這讓狍子們很奇怪。
很有家庭觀念的它們沒走,而是舔起了蘸鹽水的地面、樹條,啃那鹽水淋過的凍青。
可就在一只狍子微微橫頭去咬凍青的時候,倒霉的它又踩中了一只捉腳。
這只狍子有五十多斤,在母狍子里也算大個了。同樣是前蹄中招的它,憑借自己豐富的生存經驗,短時間以三條腿站立,不斷地往前甩那捉腳的腿,試圖能掙脫束縛,但結局仍是趴在地上,隔三差五地哀嚎一聲。
折了倆同伴,剩的那倆狍子更不走了,但它們也沒閑著,繼續圍著樹啃鹽。
以前趙軍下捉腳,都下在狍子經過的路上。那時狍子是一來一回,現在狍子卻是反復地在這樹冠周圍挪步,這樣就增加了踩捉腳的幾率。
所以,這窩狍子一個也沒跑了,趙軍在這樹附近下了四個捉腳,它們家也是四口狍,一家狍整整齊齊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