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被狗咬過以后,狗撕咬處的皮肉會分離,那里的豬肉會腫,腫后肉質會發散,幾乎就沒什么吃頭兒了。
這兩頭小黃毛子,要讓那幫狗咬完啦,那還剩啥了到時候不管是自己吃,還是送禮,都不太好了。
趙軍著急往回跑,正是為此
也只有他在,才能把這幫狗給趕開。
等趙軍從地上起來,再趕過去時,狗幫已經把兩頭失去抵抗能力的小黃毛子給圍上了。
雖然有張援民、解臣護著,但獵狗們也不斷地向小黃毛子張口。那黑虎更是繞到解臣身后看不見的地方,張口咬住了小黃毛子的大胯,拖著它就往后撤。
但等趙軍趕來,踢了二黑一腳、踢了黑虎三腳以后,獵狗們全都散開了。
黑虎“嗷嗷”叫著,很是不爽地看著趙軍。
“大哥”趙軍對張援民道“你跟解臣,你倆砍棍子給這倆豬往下抬。”
說著,趙軍抬手往前一指,道“我領這些狗過去,給那炮卵子開膛喂它們。”
“兄弟。”張援民道“我倆抬倒行,那個豬咋整啊那么老大”
雖然是冬季,但還沒落雪。三百多斤的豬,沒辦法往下拽。
“扒”趙軍道“拿麻袋上來,就地扒了它,挑好肉往回背。”
在張援民、解臣答應以后,趙軍連吹口哨,帶著狗幫往下坡去。在那里還躺著一頭挑茬子豬,此時白龍、青龍和黑龍正守著它呢。
當離那挑茬子豬不遠時,獵狗們皆向那野豬跑去。這次它們咬野豬,趙軍就沒管,而且等他過來,便給野豬開膛,并割好肉喂狗。
這些狗,好幾天沒吃著肉了,當趙軍把豬膛一開,別的狗雖然饞,但都懂規矩。
唯有黃龍,想過來掏豬腸子,卻讓黑虎、青龍一頓掐,要不是趙軍攔得快,其它狗一擁而上都能給它撕了。
就在獵狗們分食野豬肉時,逃出生天的那頭大炮卵子停下腳步撒了一泡尿。
這泡尿一去,炮卵子感覺輕松多了,然后它大步往上山走。
按理說,一般野豬被驚起來以后,是會一直跑到下午三四點鐘的。
但這只炮卵子就一邊往上走,一邊吼吼地叫著。
它如此反常,是在試圖召集豬群。
畢竟現在競爭對手沒了,要是能給那兩頭母豬找回來,那就坐享其福了
“吼吼呼吼”大炮卵子搖頭晃尾,忽然它身形一頓,把頭勐地往上一揚,鼻子“吩兒、吩兒”一抽,龐大的身軀一轉,還不等它邁蹄,就聽一聲“嗷嗚”,惡風驟降
一道黑影當頭而下,野豬反應夠快了,可那道黑影瞬間落于它面前。
“嗷哦”四百多斤的炮卵子想要甩頭攻擊,可它喉嚨被鎖
四只尖銳的犬牙刺破豬頸,鮮血順著發黃的犬齒流入血盆大口。
野豬嚎叫著,想沉肩去撞偷襲者,但鎖住它喉嚨的那家伙,從頭到尾體長超過三米,抓膘后的體重,更是超過了五百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