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酒”趙軍皺眉問道“你前天不剛打完嗎”
“你叔說有用。”金小梅笑道“那咋整,人家說了,我就得給人打呀”
此時趙軍感覺不對了,給朋友淘狍子哨沒毛病,但沒聽說誰能把藥酒都給朋友配好的,這得是什么交情啊
趙軍心里猜測是李大勇配藥酒自己用,當即便對金小梅說“行啦,嬸兒,你把酒桶扔后車箱,我們回來前兒給你打嘍”
“哎”金小梅也不見外,一邊往后車箱那兒走,一邊說道“軍吶,打酒記我賬上。”
金小梅說完,把酒桶往后車箱一扔,然后直接進了趙軍家。她說的沒錯,今天她們可忙了
“走”趙軍沖解臣擺手,道“咱倆快去快回”
今天天氣預報說是雨夾雪,這一早晨天色就陰沉著。因為上回來過永福屯,解臣也算是輕車熟路,驅車十來分鐘進到屯子里才由趙軍指路,在一戶莊稼院外停下。
這家院子由柳條帳子圍住,院里三間草房,趙軍下車帶著解臣到院門口時,聽見房后有狗叫聲傳出。
“有人沒有啊”趙軍站在院門口沖里頭喊道。
趙軍話音剛落,房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里面傳出“誰呀”
隨著聲音,一個小老太太出現在門口,她看樣子有六十多了,頭上扎著疙瘩揪,身上穿著灰布棉襖、棉褲,在棉襖胳膊肘處縫著補丁,看樣子平日的生活挺拮據。
老太太往門口迎來,趙軍也帶著解臣進了院。聽狗叫聲,狗應該是被拴在了房后,所以倆人也不怕狗會冷不丁撲出來。
“是田奶吧”趙軍笑著問了一句,但這就屬于是明知故問地打招呼了。
“哎”老太太應了一聲,當視線自趙軍臉上掃過時,老太太抬頭、皺眉、瞇眼看著趙軍,問道“孩子,你誰家的呀”
“呵呵。”趙軍呵呵一笑,道“我西頭趙有財家的。”
永安屯位于永福屯西南方向,趙軍這么一說,老太太眼睛瞬間圓睜,恍然大悟道“我說咋瞅你面慌的呢趙二家孩子呀,來,別擱外頭啦,趕緊進屋”
趙軍沖解臣一擺手,倆人跟著老太太進屋。
倆人進了房門,經過外屋地一進田家東屋,只見一個帶著眼鏡的老頭子,此時正盤腿坐在炕上包藥呢。
看到自己老伴帶著人進來,田永貴將下巴往里一收,夾在鼻梁上的眼鏡微微下移,而他一雙眼睛則往上挑,在不透過鏡片的狀態下來看趙軍、解臣。
“死老頭砸”老太太幾步到老頭子身旁,喊自己對他的昵稱,回手指著趙軍說道“這是西屯兒趙二家的大小子。”
“哎幼”老頭聞言忙把眼鏡往上一推,然后伸手招呼趙軍、解臣道“來,孩子趕緊上炕,暖和、暖和。”
跟二人說完,老田頭子又對老太太說“你趕緊給整口熱乎水喝。”
“不用麻煩啦”趙軍攔了一下沒攔住,而田永貴把手里沒包完的藥包往裝草藥的筐里一扔,隨即將筐拿起往旁挪到身后,再把炕桌空出來以后,田永貴又拿過裝煙絲的小筐,招呼趙軍、解臣道“整一顆呀”
趙軍笑著婉拒,解臣卻是陪了一顆,而就在抽煙的時候,趙軍的目光卻落在這屋里西墻上。
這個屋是南炕南窗,冬天陽光從南邊進來正好落在炕上,而在西墻偏北,稍微背陰的墻面上,掛著一張張弓
這弓,不是打獵的弓,不是有殺傷力的那種弓,而是一張張鹿槍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