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是啊”周春明也贊同道“當時建這個愣場的時候,是我跟著山場技術員下來找的地方,我選著這地方,就尋思冬運前兒能避開大牲口。”
“走”聽周春明如此說,楚安民把手一揮,道“咱往近了去看看。”
“楚局”楚安民那話一出,可是把周圍人嚇了一跳,許冠軍忙攔道“那玩意挺危險吶”
“咱又不往跟前兒去。”楚安民道“咱離遠看看是咋回事。”
說著,楚安民一指劉金勇手中的半自動步槍,道“這還有槍,怕啥的”
然后,楚安民單獨問周春明道“老周,敢不敢去”
“走唄”不管多大歲數了,東北漢子啥時候慫過
周春明不但應了,還向劉金勇一伸手,道“把槍給我,我打頭陣。”
“你拉倒吧。”楚安民忙攔著道“你讓人家拿槍吧,我怕你不準成。”
說完這句話,楚安民、周春明都笑了。
這幫人也沒開車,就沿著運柴道往下摸。
一位局長、一位處長,還有一位副處,這三位都出動了,那倆司機、一個秘書敢不跟著來么
就這樣,一行七人離了新愣場往下走。
“吭”
走不多遠,一聲熊吼響起,七人腳下一滯,聽聲感覺離熊是不遠了。
又往前走了百十來米,劉金勇抬手叫眾人止步,然后指著西面坡上,對身后幾人小聲道“我感覺就在那兒呢”
“那趕緊”周春明忙把幾人往東坡上叫,等上了道東面的坡,周春明才小聲對幾人道“我親家那是老炮手了,我們倆喝酒前兒,他跟我說過,黑瞎子擱坡上,你擱坡下的時候,那是最危險的,它攆你那就一熘煙兒,你想躥園子都沒地方蹽。”
“咱往上走”楚安民抬手往上比劃,道“咱到那上頭,再往那邊瞅瞅是咋回事兒”
倆領導好信兒,手下人就得跟著,幾人上到高坡,楚安民伸手從兜里掏出個望遠鏡,舉著向西坡望去。
看了十幾秒鐘,楚安民把望遠鏡給了周春明,周春明接過看了一眼,又遞給了許冠軍。
許冠軍看了兩眼,把望遠鏡放下時,被于全金接在手里。可于全金還不等把望遠鏡上臉,就被劉金勇給搶過去了。
劉金勇拿著望遠鏡往對面一看,只見一棵大紅松樹底下,有一抹黑。
忽然,那一抹黑消失了
劉金勇一愣,而那抹黑又出現了。
“這”
就在劉金勇納悶時,只聽楚安民問周春明道“老周,這咋回事兒啊”
“不知道啊”周春明搖頭。
這二位懂,但只是略懂皮毛,打圍里高深之處,他倆就不明白了。
“哎”楚安民微微抬頭,使下巴一點周春明,問道“小趙炮擱場子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