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安民微微點頭,但還是有疑惑道“那它咋不進倉子生去呢”
“它應該是想去。”趙軍為楚安民解釋道“它那倉子橫是讓人占了,要不就是出啥事兒,反正它應該是走半道兒挺不住,趴那樹根底下就準備生了。”
說完這句,趙軍又補充道“它不進樹洞,它就得刨坑,要不小黑瞎崽子受不了。”
“啊”趙軍此話一出,旁邊的劉金勇忍不住插話道“我說它一拱一拱的呢”
趙軍聞言笑著一點頭,道“它挖到底下去了,得刨挺大個坑呢”
“我不管它刨多大坑。”楚安民抬手往趙軍面前一立,道“把它給我干嘍”
“啊”趙軍一愣,道“這玩意揣崽子,干了它不好啊”
趙軍記得,那次跟老徐頭子上山打猞猁,在邢三的地窨子里喝酒時,徐長林親口講過,他曾殺過一只母黑瞎子,等給那黑瞎子一開膛,發現肚子里還有崽子呢。
這件事,徐長林說起來時,一臉的唏噓。
像徐長林的這種情況,很多。
不少老炮手,年輕的時候百無禁忌。到老了以后,有時候想起自己年輕時殺的山中生靈,會念叨自己殺了多少狍子、多少野豬。
可對趙軍而言,哪怕在殺生這方面不忌諱,但那母熊要是揣崽子,他給這熊殺了,必然會心里不舒服。
見趙軍遲疑,周春明一皺眉頭,大概猜出趙軍心思的他,直言道“趙軍吶,那黑瞎子它趴的不是地方,你要能給它整走,咱爺們兒啥都不說了。要是整不走,就必須給它磕那兒啥玩意也不能影響生產,它趴到那地方嗷嗷叫喚,愣場哪個套戶敢進去”
“是,周書記,我知道。”趙軍點頭,心知周春明也是沒有辦法了,耽誤啥也不能耽誤生產,要不然耽誤了建設,從下到上加在一起也擔不了這責任。
“那個”趙軍想了一下,對幾人說道“周書記、楚局長,我先上去瞅瞅,看看是怎么回事兒。”
“那你注點兒意呀”周春明囑咐道“讓你爹跟你老周大哥陪你去吧。”
“行”趙軍笑著一點頭,先跟領導交代道“我們上去看看,琢磨、琢磨能不能有別的招,盡量不打它。”
“今晚上應該是有雪,明天也有雪。”楚安民抬手道“后天放晴,咱們場子歸愣的,還有承包的把頭就都得進場。所以”
楚安民頓了頓,指著趙軍道“后天天一亮,那個黑瞎子就不能在那兒”
說完,楚安民又追問了趙軍一句,道“這是任務,能完成不得”
趙軍聞言,卡吧兩下眼睛,呼出一口氣,應道“楚局長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楚安民把手一揮,對周春明道“老周啊,要槍給槍,要啥給啥。”
“知道。”周春明應了一聲,然后對周成國道“成國,你管裝備庫,那半自動槍,你們就使吧。”
永安林場的家底,沒有永興大隊厚,周春明殺伐也不及于學文。
這熊要是在永興大隊旁邊出沒,于學文早拽炮給它崩了。
“打完有獎勵”忽然,局里生產處長許冠軍補充道“你們林場有獎勵,我們局里也有獎勵。”
“對”一向對小趙炮欣賞有加的楚安民,此時拍板道“我們局里獎勵三百塊錢,你們趕緊把它給我整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