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軍點頭道“他以前跟打虎將有過兒。”
趙軍說的這個“有過”,不是有過節,而是有過往的意思。
“打虎將”在一旁的周建軍聽到這賀號,也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位打虎將,才真是名震嶺上的人物。張廣才嶺左右黑吉兩省的這些跑山人,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當初周成國、趙有財等人圍殺一只虎,尚且在永安傳了整整二十年,那打虎將又得是何等威風
“兄弟。”這時周成國已經明了趙軍的想法,他向趙軍確認道“你是要擱這牙給那黑瞎子驚走唄”
“嗯吶”趙軍也不藏著、掖著了,當即點頭道“我就是這意思。”
“能準成嗎”周成國又問。
周建軍又伸過手來,從趙軍兜里掏走黃油紙包,拿在鼻子前聞了聞。由于沒嗅到什么異味,周建軍動手一邊打開黃油紙包,一邊對趙軍、周成國說“我聽老輩人說,這玩意有味兒啊,狗要聞著了,夾尾yi巴就跑”
“這是真的”趙軍接茬道“昨天晚上我擱兜掏出一把,西院李叔家狗都叫喚吶。”
“這么邪乎嗎”周建軍拿起一顆虎牙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有些懷疑地道“這也沒啥味兒啊”
“那你能聞著么”周成國雖然如此說,但也拿起一顆虎牙聞聞,然后放回去才說“狗的嗅覺,比咱靈多了。黑瞎子鼻子比狗鼻子還好使呢,咱聞不著,它們都能聞著。”
“啊”周建軍接過虎牙,重新給趙軍包好,又塞進趙軍大棉猴的口袋里。
這時周成國扒拉趙軍一下,道“黑瞎子可跟別的玩意不一樣,它備不住頂著來。反正大哥先跟你說好了,它要奔咱們來,我可就打它了”
“打”趙軍笑道“大哥,咱們就是盡可能讓它走。它要不走,咱也不能慣著它了。”
說完這兩句話,趙軍話鋒一轉,道“但我感覺它能走,要擱平常那不一定,但這工勁兒,它不得護崽子啊”
野獸護崽子有兩種方式,一是跟入侵者干,二是帶著崽兒逃。
要是遇著人和狗,那熊瞎子為了護崽子,有很大的可能會拼命。但它要是聞著虎的味道,那必然是要走的。尤其是它剛生產完,眼下正是虛弱的時候。
聽趙軍如此說,周成國微微點頭,嘴里說道“今天第三天了吧”
“嗯吶。”周建軍應道“前天發現的么。”
“也不知道它下沒下崽子呢。”周成國看了趙軍一眼,抬手比劃個剪刀手,同時笑道“它要下倆,咱就能撿著一個”
“哈哈哈”趙軍聞言一笑,前天趙有財也想過這種可能,但不知道為啥,趙有財今天沒硬跟著來。
“咋的”周建軍聽清了倆人對話,忙問道“還能撿著小黑瞎崽子”
“嗯”趙軍點頭,道“它要是下倆,能留下一個。”
“那那nài個呢”周建軍脫口問道。
“那nài個”趙軍與周成國相視一笑,然后對自己姐夫說道“那個,人家得帶走”
“哈哈哈”周成國笑道“你還挺貪吶,那還能都給你留下”
“啊”周建軍卡吧兩下眼睛,問道“那它要就下一個呢”
“那就帶走了唄。”趙軍答道“人家叼著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