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拖狗不就是讓它們吃肉嘗到甜頭嗎以前不認野豬的狗,吃野豬肉吃香了,就認野豬。再吃完黑熊肉,又認識了黑熊。
如果喂的這些狗認了老牛,那這偌大的林區,多少老牛趕爬犁呢
尤其是正值冬運生產,整個山區萬畝山林,二百多個大林班,每個林班平均四五十張套子,就按一半牛、一半馬算,那還五千多頭牛呢。
王首富自信能賠的起永安屯子里所有的牛,但山里的牛,她真賠不起
所以,趙軍連一丁點的牛肉渣都不給狗吃
娘倆正說話的時候,外邊來人了,李大勇、李寶玉父子倆進來后便兵分兩路,李大勇去東屋找趙有財,李寶玉到西屋找趙軍。
“大娘”李寶玉進來先跟王美蘭打聲招呼,然后從趙軍手里奪過小猞猁,一邊擼一邊跟趙軍嘮嗑。
擼完了小猞猁,李寶玉又要擼小黑熊。當趙軍把小黑熊從松木箱里提出來時,小猞猁視線隨著小黑熊移動到李寶玉懷中。
這只小黑熊應該是只認趙軍的氣味,但李寶玉抱它時,它就不停的吱吱叫。
李寶玉沒辦法,只能再把它還給趙軍。趙軍將小黑熊接過時,小猞猁顛顛奔小黑熊來,卻被李寶玉重新撈在了手里。
李寶玉在小猞猁小腦瓜上擼了兩把,眼看趙軍把小黑熊塞進懷里,不禁好奇地問道“哥哥,你這咋跟養孩子似的呢”
“這個吧”趙軍拉著李寶玉坐在自己身旁,伸手撥開小猞猁湊過來的腦袋,然后對李寶玉說“我不打算賣了,我想養著它。”
“養”李寶玉一怔,旁邊的王美蘭驚呼一聲,道“兒啊,這得咋喂呀”
雖然家里已經有不少牲口家禽了,但那些玩意大大小小加起來,食量怕也不及一頭黑熊。
趙軍哈哈一笑,伸手拉著王美蘭坐在自己另一邊,對她說道“媽呀,如海不能擱食堂淘騰著苞米臍子嗎咱就擱那玩意喂。”
“啊”王美蘭咔吧兩下眼睛,道“這行。”
永安林場兩個食堂,每個食堂每個月都能出二三百斤的苞米臍子。
但趙有財管轄的一食堂,一直都是大伙把這些分了。分到手后,個人愿意咋處理都行。
像以前的趙有財,一直在食堂后面養羊,就用了這些苞米臍子。
直到去年,趙軍買回小狗、撿了黑熊,趙有財養的羊才“歸公”了。
至于二食堂,一直沿用的是張占山定的規矩,就是把每個月磨出來的苞米臍子拿去賣錢,然后這些錢攢到一起,到年底大伙兒再分。
不過這年頭,苞米面才多錢一斤吶,苞米臍子就更不值錢了。三百斤苞米臍子,頂多三塊五塊的,一年也才五十塊錢啊。
這筆錢對王美蘭來說,那就一只牛蹄子的錢唄。
“哥哥真行啊”李寶玉眼前一亮,道“養大了,領它上山干大炮卵子”
“呵呵。”趙軍呵呵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王美蘭和李寶玉對熊了解的還是少,他倆感覺二食堂的那三百斤苞米臍子不少。可趙軍前世闖蕩過遠東,見過那些所謂的戰斗民族養熊。
正常來說,一頭二百斤的黑熊,一天連干帶稀、連生帶熟,得吃二十斤左右的食物。
這年頭不像二三十年后,這時候沒有飼料,養熊屬實是不好養,所以趙軍之前才決定把那倆小黑熊賣給張來寶。
而這一年混下來,趙軍感覺自己能把這只熊養好,等以后他帶著熊上山打獵,身邊在跟著一只猞猁和幾只狗,那可真是啥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