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知道林祥盛是個重度妻管嚴,于是當著肖秋紅把自己來意簡單說了一遍。
肖秋紅聞言,當即對趙軍道“兄弟,你啥也別說啦,等嫂子進屋把孩子安排了,我跟你們去。”
“不是你去干啥呀”林祥盛一聽,不禁皺起眉頭。
“還我去干啥”肖秋紅白了他一眼,道“顧婆子那倆兒媳婦也不是好物兒啊,到那兒她倆往你們臉上胡嚕呢”
說完,肖秋紅把手一甩,道“等著吧,我馬上就出來”
“大哥”眼看著肖秋紅進屋,趙軍對林祥盛說“我再去找倆人,一會兒你那啥跟我嫂子,你倆上小賣店門口等著我。”
“兄弟,打他們還用找人嗎”林祥盛道,言語中絲毫未將那顧家放在心上。
趙軍聞言一笑,小跑著往院外去。
從院門出來,趙軍直往西邊走,穿過這趟房往右一拐,就聽見陣陣狗叫。
“鐵哥在家沒有”趙軍喊了兩聲,就見旁邊倉房里出來一人。
“兄弟”見是趙軍,魏鐵忙迎了出來,到趙軍面前問道“今兒咋這么閑著呢”
“閑著啥呀”趙軍笑道“這都攤上事兒了。”
“攤事兒了”魏鐵一怔,忙問道“咋的啦,兄弟”
“跟老顧家吵吵起來了。”趙軍問道“鐵哥,能跟我過去不得”
“能”魏鐵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當初魏鐵媳婦癲癇,找高人求了個偏方,實虛共治,實病治療得將黑熊鼻子用瓦片焙干磨粉,再以黃酒服下。
當時魏鐵到趙軍家,求了一個黑熊鼻子,然后魏鐵承諾等他把冬天打的黃葉子賣了,就把錢還了。
這魏鐵還真是個講究人,皮子一賣就到趙軍家去還錢,但趙軍、王美蘭說啥都沒要。
這是份人情,但趙軍今天來找魏鐵,并非是挾恩圖報,而是魏鐵家跟老顧家有過節。
那都是四年前了,趕上收完秋,冬運生產也沒開始呢,林場就找人來家屬區放電影。
那天全村男女老少都聚集在屯部大院里看電影,趕巧魏鐵一家坐在顧家后面。
可不巧的是,那天魏鐵的媳婦龐麗犯病了,犯病的一瞬間整個人抽搐得特別厲害,些許口水噴在了顧家大兒媳婦嚴淑麗的身上。
這雖然不是什么好事,但龐麗是一個病人,她的行為又不受自己控制,換別人頂多說兩句就過去了。
可嚴淑麗不干了,回身就給了被魏鐵抱住的龐麗兩個大嘴巴子。
龐麗癲癇七八年,魏鐵都不離不棄,這眼睜睜地瞅著媳婦挨揍,魏鐵當時眼睛都紅了。
但他那時候得照顧不斷抽搐的龐麗,再者當時顧洋他爸還活著,顧家五個男人,魏鐵雖然有魏金幫著,但人數上太吃虧了。
這一晃四年多了,今天趙軍來找,魏鐵想起了當年的事兒,正好跟老顧家算算賬。
所以,魏鐵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趙軍。而在這時,龐麗從屋里出來,看見趙軍就喊他進屋。
可等聽完趙軍來意,龐麗當即嚷道“我也跟你們去”
“你別去啦,你擱家吧”魏鐵知道他媳婦體質弱,不想讓她跟著打架。
但讓魏鐵沒想到是,龐麗眼睛一瞪,道“我必須得去我早就想揍她們了”
“那走吧”兩口子跟著趙軍就往外走,當路過一戶人家時,魏鐵提前跑進去,不大一會兒就帶著魏金和魏金媳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