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一行人從家出來的挺早,但大部分時間都耽誤在了路上,此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按理說這個時候,有起床的野豬。而且豬幫在山林間穿梭,如果鉆進了獵人設下的套子,的確會出現對面山上的那種情形。
一頭豬嘶嚎,其它豬奔逃。
但把野豬只叫了兩聲,便悄無聲息了。
要說它掙脫套子吧,但又不見它現身追趕同伴。
所以,趙有財斷定那頭野豬是遭了什么猛獸的毒口。
雖然兩山間隔一百七八十米,但趙有財是老炮手,他有著豐富的經驗。他通過兩山距離,能大致能推測出那些野豬的體重。
這幫豬是沒有太大的,可原來也不一定有炮卵子。但即便那發出慘叫聲的不過是黃毛子,在這山林敢攻擊野豬群的猛獸也不過那兩樣。
一個是熊,一個是虎。
但這時候的熊,就算不冬眠,在外頭走坨子,它也不會去攻擊野豬群。
那么,答案就被篩選出來了。
再聽趙軍說他看到了大爪子的腳印,趙有財直接將肩膀上的槍摘了下來。
“爸”趙軍一把拽住趙有財,急道“大爪子可不能打呀”
自打建國后不久,老虎就受保護。想當初,老虎夜襲永安林場食牛,也得層層上報審批。
至于緊急避險的說法,在這年頭不好使。
這老虎還不像金熊膽,那熊膽往兜里一揣,只要自己人不說,外人根本沒辦法知道。
可那么大個老虎,要給打死了,怎么處理
用車偷摸地往家拉可以,前提是別讓人看見。這么大的事,要有一個人看見,全屯子就都得知道。
而要尸體遺棄到山里,那你打它干啥
再者,這山上跑山的、干活的人都不少,真哪天讓人碰見了,再報了衙門,不要以為抓不著你。
不用查的太細,只要到附近走訪一下,問問老百姓,誰干這事的可能性比較大,然后就好辦了。
所以說,不管啥時候人間正道是滄桑,違法的事絕對不能干。
“兒子”趙有財反手抓住趙軍手腕道“咱倆磕它去”
二十年前,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二十年后豈能再錯過
尤其是最近自己又戴上了一頂寫著“屠牛炮”的帽子,趙有財不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帽子摘下去嗎
“爸”此時的趙軍被趙有財拉著往西南岔路走,但他隨即往下一蹲身,硬是將趙有財拽住。
當趙有財甩開趙軍的手時,趙軍直接縱身而起,一個餓虎撲食從身后將趙有財攔腰抱住。
趙軍雙手十指在趙有財胸下交叉一扣,死死地把趙有財抱住,費勁地往原路挪動。
“哎哎小犢子”趙有財大怒,此時的他一手拿著槍,但總不能回手給自己兒子一槍吧
趙有財用手去掰趙軍的手,但趙軍雙手扣得很緊,手上又戴著馬玲給織的手套,趙有財根本就掰不開。
“雜艸的,你個小癟犢子”趙有財雙腿齊齊往前抬起,在半空中一蹬,怒道“你特么撒開我”
“你罵誰呢你”趙軍呵呵笑著也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