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玉不知道趙軍為啥要棉猴,等回家一問,李寶玉眼淚差點下來了。自己跟趙軍上了兩天山,今天沒去,自己哥哥就險些遭了大難。在最危險的時候,自己竟然不在,這讓李寶玉很是自責。
再安撫好李寶玉后,趙家開餐。
而今天晚上,趙軍家吃的挺簡單,只有一道野豬排骨燴酸菜。
下午王強回去以后,王美蘭就讓張援民、解臣把一扇排骨都剁了,然后切了兩顆酸菜燴到里面,燉了滿滿一大鍋。
平時菜多的時候,大伙都有種不知吃哪個好的感覺。而今天就這一個菜,男女老少啃著排骨、吸溜酸菜,感覺有滋有味的。
與此同時,林業局家屬區二單元一樓一門。
楚安民的老娘安秀蘭,正吃力地啃著野豬排骨肉。
老太太今年六十八了,看著眼前咬不爛的野豬肉,稀疏的眉毛皺在一起。
“老閨兒”安秀蘭沖廚房喊道“這肉沒烀爛吶。”
在這邊,公婆習慣管兒媳婦叫老閨女,上歲數的人更是直接叫老閨兒。
老太太話音剛落,楚安民的媳婦劉紅梅一邊拿抹布擦著手,一邊從廚房里出來,對安秀蘭道“媽呀,就那玩意了,咋燉也不爛了。”
說著,劉紅梅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表,對老太太道“都燉多半天啦”
“是啊”桌上除了安秀蘭以外,還有個年輕的姑娘,她是楚安民的小女兒楚小雪。
此時,楚小雪接茬道“我中午回來,就看我媽給肉燉上了。”
“唉呀”劉紅梅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排骨,拿到眼前看了一眼,說道“他們昨天給豬拽食堂,擱屋里緩一宿。今天上午扒完了,老楚他秘書給咱家送一扇排骨、一個大腿。我尋思大腿留著包餃子,就把排骨剁完烀上了。焯前兒,我就覺著這肉不對。”
說完這番話,劉紅梅看老太太歪著腦袋、呲牙咧嘴地嚼著排骨肉,不禁勸道“媽呀,要不行別吃啦”
“那不白瞎了嗎”安秀蘭嘴里含著肉,嚼不爛、咽不下去。吐了,老太太還舍不得。
其實他家真不缺肉,但那年頭過來的老人,飯粒掉地上都得撿起來吃了。
什么不衛生啊
再不衛生,他們也不會浪費糧食。
糧食尚且如此,何況肉呢
“這啥肉啊”楚小雪把排骨往碗旁一丟,看向劉紅梅道“以前吃那野豬肉也不這樣啊這誰給我爸拿的呀”
劉紅梅深深地看了楚小雪一眼,道“這要別人給拿的,那還好了呢”
“嗯”楚小雪一愣,就聽劉紅梅道“這是你爸打的。”
“啥”楚小雪眼睛不大,但也瞪得溜圓。她平時上學,今天剛回來,還不知道她爸的英雄壯舉。
劉紅梅一撇嘴,道“那天你爸上那個什么地方啊,拿槍打的炮卵子,六百多斤呢。”
“我爸”楚小雪驚訝地道“我爸還能打獵呢”
“嗯吶”劉紅梅沒好氣地道“打這么個豬,嘚瑟好幾天了。”
“這是說啥呢”安秀蘭護短,聽別人說她兒子,立馬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