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援民一怔,微微低身道“要不你老借我把刀也行。”
說完這句,張援民急忙補充道“爺們兒咋也得有個家伙事兒防身吶。”
說著,張援民急忙從兜里掏出火柴盒,將其推開抽出一根火柴,劃著了遞向邢三。
邢三迎著火柴點著煙,吸了一口才道“啥都不借。”
剛把火柴甩滅的張援民“”
而這時,邢三又吸了一口煙,道“趙小子不讓我給你拿家伙事兒,刀、槍都不行。”
“啊”張援民咔吧下眼睛,喃喃道“我兄弟發話啦”
“嗯”邢三一點頭,道“行啦,你要沒旁的事兒,你就該干啥,干啥去吧。”
這是攆人了,張援民嘴角一扯,從炕上起身。可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兩聲汽車鳴笛。
“呀”邢三自炕上起身,嘀咕道“能不能是趙軍來啦”
說著,邢三扒拉開礙事的張援民就往門口走。
“三大爺”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李寶玉的聲音。
“寶玉來啦”邢三拽開門,招呼李寶玉進屋。
李寶玉左手掐著兩條煙,右手提著個面口袋進來,一進窩棚就把煙遞給邢三,道“三大爺,這是我哥哥給你買的煙。一條金葫蘆,一條白靈芝,這煙都不貴,你老抽著吧。”
不是趙軍不舍得給邢三買好煙,可要是買的貴了,這老頭子八成都不能抽。
“哎,哎”邢三笑著接過兩條煙,樂呵地道“不貴,那我以后就抽這個了。”
張援民“”
張援民記著也就兩分鐘前,這老頭子還說非葉子煙不抽呢。
“還有這個”李寶玉笑著一提那面口袋,道“這是我哥哥他媽,我大娘給你蒸的干糧。”
“哎呦咋又給我拿干糧了呢”邢三笑呵地接過面口袋,道“上回給我拿那么老些,我還沒吃了呢。”
“慢慢吃唄。”李寶玉指著面口袋,道“今天早晨我大娘蒸的酸菜簍子,但這是她單獨給你和的餡。”
說到此處,李寶玉笑了,他繼續說“他們自己吃的都沒放肉,完了給你這里頭放肉了。”
“是嗎”邢三笑道“這大妹子太有心了。”
說著,邢三打開面袋子往里一看,驚訝道“還有包子吶”
“嗯吶,呵呵。”李寶玉道“包子也是酸菜野豬肉的,平常這楞場伙食不好,你就自己熘倆包子吃。要不的,擱爐蓋上烤著吃也行。”
“嗯”邢三點頭道“我就樂意吃烤餃子、烤包子,嘖”
話說到一半,邢三砸吧下嘴,道“烤包子,我得小溜兒二十年沒吃過了。”
“唉呀”李寶玉聽得嘆了口氣,道“三大爺,那你中午就烤兩個唄。”
“行啊”邢三呵呵一笑,從面口袋掏出兩個包子,丟在木架上的小盔兒里。
“大哥”這時李寶玉對那張援民道“外頭那倆狗是誰的”
“我的”張援民挺起胸脯一笑,道“我早晨買的”
“你買的”李寶玉驚奇地問道“你在這山上,咋還能買著狗呢”
說到此處,李寶玉又追問一句道“是不是撿的呀”
“什么撿的我買的”張援民、李寶玉一前一后往外走去,正好邢三也要出去掛面口袋。
三人都從窩棚出來,張援民、李寶玉去看狗,邢三則到了窩棚后身。
這窩棚面南背北,北為陰面。所以在窩棚后,兩棵樹中間拉著雙股八號線,在線上掛著一個個面口袋,這都是趙軍給邢三拿的吃的。
邢三把面口袋系在上邊,回過頭來見張援民、李寶玉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啥這狗是張來寶的”李寶玉眼睛一亮,喜道“大哥,你咋給他的狗買來了呢”
“啊,那把頭好像是他家親戚。”張援民說著往對面山上一指,道“擱那42楞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