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忠一看,那碗里裝的是辣椒油,他接過碗的同時,不禁感慨道“大叔,你吃的挺全乎呢”
“哈哈哈”邢三笑著抬起右手,拇指、食指捏在一起,豎起其它三根手指,說道“我上山三十來年了,頭一回吃這么好。”
解忠也笑了,然后他問邢三道“三大爺,你看著張援民沒有”
“嗯”解忠一問,邢三眉頭一皺,道“他沒回來呀”
聽邢三這么一說,解忠就曉得這老頭兒肯定是知道什么,忙問道“大叔,你知道他干啥去了”
“嘶唉呀”邢三咔吧兩下眼睛,回憶著道“剛剎黑前兒呀,傍bng四點來鐘我看他跟倆人坐爬犁出去了。”
“坐爬犁出去的”解忠聞言,瞬間在腦袋里琢磨道“拉套子去了不能啊,那前兒天都黑了。”
“不是。”邢三在旁插話道“他們好像是打水去了。”
“打水去了”解忠驚訝,就見邢三點頭道“啊,我看他們爬犁上拉的水桶,拉六七個呢。”
說到此處,邢三反問道“那不是打水去了嗎”
楞場這么多人能不用水嗎
而在楞場外就有長流水,平常拿著五十斤的大酒桶過去,一次打回幾桶來放在窩棚里用,那是正常啊。
可山里一剎黑的時候,那還不到四點呢,現在都幾點了水源就在附近,還是坐爬犁去的,半個小時咋也回來了。可現在呢,一個半小時過去了,三人還沒回來呢。
解忠把事情跟邢三一說,邢三頓時大驚。其實對這老頭兒而言,什么張援民、馬曉光的,死不死誰兒子關鍵是趙軍托付過他,讓他幫著照看張援民,張援民要是出事兒,老頭兒感覺不好跟趙軍交代。
所以,邢三直接從小馬扎上起身,伸手抓過一旁的勞保手套,一手一個墊著兩邊鍋耳,將爐子上的小鍋拿下。然后又使爐鉤子勾起爐蓋,蓋在爐子上后,邢三拿過筷子、盤子,一邊撿爐蓋上的包子,一邊對解忠說“爺們兒,咱先別喝了,咱找找他們去吧。”
“那走吧,大叔。”解忠緊忙也跟著起身,這要沒有個確定地方,那根本沒得找。
那么大個山場,別說是晚上了,就算是白天,全楞場出動也沒法去找。
可要知道地方,那就好辦了。邢三拿出趙軍給的手電筒,裝上電池又背上槍、別好了刀,和解忠一起出楞場直奔取水之處。
水源離著楞場還真不遠,走不到十分鐘就看見長流水了,二人沿著一路往上走,走到平時取水的地方再往上,走出二里地才往回返。
一邊往回返,邢三一邊對解忠道“爺們兒,這人能哪兒去了呢”
“不知道啊,大叔。”解忠犯愁道“這人要丟了,可咋整”
“他媽地”邢三罵了一句,嘆氣道“等他回來呀,你趕緊給他送回去”
“嗯”解忠重重點頭。
就在倆人尋找張援民時,在那張家兩頭熊冬眠的樹倉旁,蔣金友、馬曉光正在忙活。
那樹是被人放倒的,然后又砸到了另一棵樹,而此時黑熊蹲倉這棵樹,與地面成二十度夾角。
蔣金友沿著樹干而上,小心翼翼地來在樹洞旁,他騎坐在樹上,馬曉光抱著酒桶往上送。
一個往上推,一個往起提,蔣金友把酒桶拽上去后,擰蓋子慢慢地往樹洞里灌水。
而此時在樹下的馬曉光,拿著手電筒為蔣金友照明。同時在馬曉光身旁,還有五個大酒桶,每個酒桶是二十五升,一共六個就是三百斤水。
在馬曉光身后一米之外,張援民咯吱窩下也夾著個手電,同時他背著手、迎著林中寒風而立。
在張援民腳前,有一張網。這張網是用十多股八號線編的,每一股是八根八號線。網面不大,能將那樹窟窿覆蓋。而在網周圍,一股股八號線延伸出來,就跟個大蜘蛛網一樣。
此時的張援民臉蛋子被風吹得通紅,但他心中滾熱。
“自古水火無情,古有博望之烈焰,白河之驚濤,今有我小諸葛、病魏延、屠熊少保張援民冰封熊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