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聲震耳欲聾,人都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而且誰也不會去聞張援民的褲襠,都認定張援民是尿褲子了。
“哎”忽然,又有一人喊道“老張,我聽他們說你叫什么大褲襠,我看你褲襠也不大呀,要不叫尿褲兜得了”
“我特么”張援民氣得肺都要炸了。
“六子”解忠喝住了剛才說話的那人,然后勸張援民道“兄弟,你別生氣,大哥說他們”
“大哥”張援民拉住解忠的手,急道“真不是尿的”
“兄弟”解忠鄭重地看著張援民,問道“真不是尿的”
“真不是”張援民跺腳急吼。
“沒事兒”解忠按住張援民,道“大哥不怕,大哥聞聞,完了大哥給你打證言”
“大哥”張援民激動地抓住解忠的手,剛才被熊攆時,張援民都沒這么委屈。
可像這種事,就算他不是尿的,也沒人會去聞。但解忠不忍張援民這么難過,只能硬著頭皮蹲下身去。
所以當李寶玉回來時,就看到了怪異的一幕,他忍不住喊道“這是干哈呢黑瞎子呢”
這時,所有人都沒理會李寶玉,而解忠起身對兩幫套戶道“真不是尿的,真是酒。”
說完這句,解忠又替張援民解釋道“黑瞎子叫喚那前兒,我們正擱屋喝酒呢”
“你可拉倒吧,大哥”解忠的話還沒說完,他那個小名叫六子的同鄉嚷道“你就仁義,你就替他打馬虎眼吧”
“真不是”解忠、張援民異口同聲地喊道,好不容易有解忠給作證的張援民急道“要不你們也聞聞。”
“我們可不聞”聽張援民如此說,眾人都是一臉嫌棄。
“我特么的”張援民又氣又急,他目光所過,蔣金友等人直往人群后邊躲。
好在這時李寶玉趕來,剛一到這兒,李寶玉就收到了張援民過分的要求。
剛才還納悶解忠、張援民在干啥的李寶玉,終于明白是咋回事兒了。
李寶玉臉色有些不好,但他不是沖張援民,而是沖那些人。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些人嘲笑張援民,這讓李寶玉很不爽。
但李寶玉知道這時候不能急眼,要不然張援民真就說不清了,而等他聞完,便對眾人道“真不是尿的,真是酒”
再有李寶玉作證,眾人才不笑話張援民,而此時張援民氣還沒消,瞪了眼那些套戶,冷聲道“還說我嚇尿褲子了我張援民當年捅死熊霸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嗯”李寶玉詫異地看向張援民,心想“你捅死的不是黑瞎子么咋變熊霸了呢”
“行啦,行啦”解忠沖眾人擺手,道“誰也不行跟我兄弟說不三不四的,今天要沒我兄弟,咱們全特么得完犢子”
看解忠指向楞場里,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往楞場里跑去看自己的牛馬。
黑熊走后,牛馬已安靜下來,它們倒沒什么損傷,只是受了驚嚇。老牛還好,但大多數的馬都被嚇尿了。
可這種情況,已經算好的了。眾套戶心存感激,紛紛出言感謝張援民。
張援民從來都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剛才生氣歸生氣,眼下被眾人一捧,他立馬喜笑顏開。
“我”張援民剛想表態,要取那黑瞎子性命時,卻聽李寶玉在旁說道“解大哥,這黑瞎子你們不用管了,明天是禮拜天林場休息,我跟我哥哥,我們就給它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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