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趙有財輕扯鏈子,將花妞妞帶到二黑面前。
“爸呀”趙軍見狀不得不大聲喊道“你別整啦”
“嗯”趙有財皺眉回頭,語氣生硬地問道“咋的”
“那母狗子不揣崽子。”趙軍抬手指了下花妞妞,答道“你讓它倆配也白配。”
“凈特么扯犢子。”趙有財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然后回身扯著鏈子把花妞妞送到二黑面前。
“爸”趙軍忙把黑虎拴在帳子上,快步向趙有財這邊走來,并攔道“這母狗有毛病,老宋家就說它光起秧子,完了揣不上崽子。”
“凈扯蛋”趙有財大手一擺,然后一手拽著花妞妞,一手拽著趙軍胳膊,道“我不得勁兒,不樂意哈腰,你給它拴二黑旁邊。”
“拴啥呀”趙軍都無語了,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二黑跟這小母狗折騰,一時半會兒都上不了山。
現在趙家狗幫雖然也挺橫,但黑虎仍在治傷,百斤以上的獵狗就只剩下二黑和白龍了。
常言道身大力不虧。二黑、白龍雖然不是頭狗,但它倆是硬幫嗆,要少一個二黑,影響可是不小啊。
關鍵是,二黑要能跟花妞妞配出狗崽也行。可問題是,那花妞妞揣不上崽子。這不就相當于,種地白播種,忙活一秋零八夏,一粒糧食不打嘛。
“這母狗起秧子了。”趙有財見趙軍不動地方,便一手拽著花妞妞,一手扒拉趙軍說“我看得真亮的。”
趙軍甚是無語,你看得真亮的那宋本孝養活它那么長時間,不比你看得明白呀
“爸呀。”趙軍無奈,只能再跟趙有財說“那宋叔都跟我們說了,這狗干起秧子,不揣崽子。”
“你別聽他瞎叭叭”趙有財一聳手中鏈子,另一只手輕推趙軍,沒好氣地說“不特么用你了我自己拴”
說完,趙有財彎腰把花妞妞拴在了二黑身旁。
可能是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當被拴上以后,花妞妞立馬對二黑有了反應,它還像之前,歡快地沖二黑搖頭、晃尾、扭屁股。
二黑張著嘴,仿佛是在傻笑,它歡喜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小母狗。
“去去”趙有財連沖趙軍擺手,道“你領黑虎上外頭溜達去。”
雖然趙有財最疼二黑,但他也得承認黑虎的賣相能甩二黑兩條街,生怕黑虎在院里轉悠再把花妞妞勾搭走。
趙軍嘴角一扯,轉身到帳子前,牽著黑虎就往外走。
被主人牽著,黑虎不敢掙扎,但它不斷回頭看著跟二黑親昵在一起的花妞妞,嘴里發出聲聲嗚咽。
狗耳朵多靈啊當黑虎嗚咽時,院子里大多數的狗都抬頭看它看去。
人有人言,獸有獸語。
但作為同類,這些狗也不懂黑虎為何如此哀傷。
眼看二黑、花妞妞黏糊上了,趙有財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而就在這時,西院李家房門打開,李大勇從屋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