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完大姐,又保住了毛驢一條命,趙軍滿意地從東屋回西屋。當他推門進屋時,看見趙有財正坐在炕上摩挲趙軍帶回來的那張豹子皮呢。
由于趙軍是一槍爆頭,所以這張豹子皮簡直就是完美,比趙有財打的那張強多了。
再加上趙軍獵的這只豹子是雄性,生前體重在八十斤左右。而趙有財打的是母豹,比趙軍打的這只小了不少。
“哎”看到趙軍進來,趙有財手點著豹子皮問趙軍說“你領狗去的,那你開槍前兒,狗沒上去咬它啊”
“沒有。”趙軍微笑著答道。
“那咋回事兒啊”趙有財追問。
“狗都訓練出來了唄。”趙軍笑呵地側身坐在炕沿邊,伸手在那豹子皮上摸了一把,抬頭問趙有財說“爸,咋樣”
“整挺好。”趙有財少有地夸了趙軍一句,然后問道“你跟爸說說,你咋給狗擺弄那么明白的”
“擺弄啥呀”趙軍笑著說“狗聰明,見仗還多,越干越精了。”
聽趙軍如此說,趙有財點了點頭,隨手一邊卷那豹皮,一邊問趙軍道“你明天還上山吶”
“不上了”趙軍指了下趙有財手里的豹皮卷,笑道“這一張皮子,不就夠過了么我擱家歇幾天的。”
“那行。”聽趙軍說要歇幾天,趙有財眼睛一亮,道“那后天休息,我領狗上山溜達一圈。”
“嗯”趙軍聞言一怔,張了張嘴想提卻不敢提趙有財上次領狗出去屠牛的事。
見趙軍不說話,趙有財道“你李叔、你二哥都跟我去,你二哥那拖狗有一套。”
“呵呵。”聽趙有財這么說,趙軍什么都沒說,只是呵呵一笑。
可不知為啥,趙有財被趙軍笑得心里不爽。
而此時,趙軍側身把腿搬起,一邊脫鞋,一邊在嘴里念叨“棉褲套皮褲,必定有一套,不是棉褲薄,就是皮褲沒有毛”
“嘀咕什么玩意呢”趙有財猛地轉頭看向趙軍,感覺這小子剛才說的話不像好話。
“沒有,沒有。”趙軍呵呵一笑,安撫趙有財說“隨便念叨兩句。”
“你少整那妖道令”趙有財瞪了趙軍一眼,起身把豹子皮塞在炕柜上。
爺倆進被窩、關燈睡覺,第二天也就是1987年12月5號星期六。
剛過三點,天還沒亮呢,趙有財就醒了。
他悄悄地掀開被,從被窩里坐起時,驚動了睡在他和趙軍枕頭中間的小猞猁。
小猞猁被驚醒,瞬間躥到了趙軍身上,又驚醒了正做夢娶媳婦的趙軍。
“干哈呀”趙軍迷迷糊糊地以為小猞猁冷了,當即一手將小猞猁攔腰摟過,一手掀開被窩把小猞猁塞了進去。
進到被窩里的小猞猁將身一轉,把頭探出了被窩外,熱熱乎乎、舒舒服服地枕在了趙軍胳膊上。
今天是農歷的十月十五,正是月亮圓的時候,趙軍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看到旁邊黑乎乎的,頓時被嚇了一跳,手再次伸出被窩一摸,就摸到了正穿衣服的趙有財。
“爸,你起這么早干啥呀”趙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