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有財仍不相信狗還有不孕不育的。
“爸呀,你咋那么犟呢”趙軍奪過趙有財手里的繩子,指著花妞妞對他說道“這狗到咱家都配多少茬了要揣不早揣上了嗎”
趙有財咔吧兩下眼睛不吱聲了,而此時被趙軍拽著的花妞妞猛地向白龍一躥,連續搖動著尾巴。
白龍一雙眼睛瞬間就直了,它四條腿邁動,不由自主地迎向花妞妞。
眼看著花妞妞將身一轉,頂著小屁股、小尾巴向白龍連搖,趙軍緊忙一把將其拽開。
然后趙軍彎腰,將花妞妞抱起,隔墻交給李寶玉,道“寶玉,給這缺德狗關倉房里。”
李寶玉聞言一笑,將花妞妞接在手里時,摸了摸它的小支棱耳,笑著問趙軍說“哥哥,昨天妞妞就這么圈的炮卵子”
被李寶玉一問,趙軍又想到了昨天那不可思議的一幕,他下意識地看了花妞妞一眼,這小母狗似乎不太喜歡李寶玉,在其懷中不停地掙扎。怎奈李寶玉一膀子力氣,牢牢將其擒住。
想起花妞妞的本事,趙軍臉上露出了笑容。以前一直在想,這小母狗是咋混成大頭狗的昨天可是見識過了,花妞妞的手段可以說是動物界的仙人跳。
它先出去勾引野豬,那邊野豬一上鉤,這邊獵人到位,叮咣給野豬一頓干。
趙軍是沒啥文化,不知道仙人跳這個名詞是咋來的,但他自己想來,仙人跳既以仙人為名,那就不是凡人能扛住的。而人要是都扛不住,山牲口又豈能幸免
就在趙軍胡思亂想時,王美蘭從屋里出來,走到趙軍身旁。
聽李寶玉喊“大娘”,趙軍回頭看見王美蘭,便問道“媽,有事兒啊”
“嗯。”王美蘭點了下頭,沒避著李寶玉,直接對趙軍說“兒子,你哪天還去看看你張大哥呀”
“我哪天”趙軍聞言一怔,皺眉道“媽,看他干啥呀他那邊現在也沒啥事兒,我尋思等他定下來哪天出院,我張嫂子使他們醫院告訴咱一聲,我再開車接他們去唄。”
“不是啊,兒子。”王美蘭回頭往屋前看了一眼,轉回頭才對趙軍說“鈴鐺天天晚上哭,再這么整,孩子不行啊。”
“啊”趙軍、李寶玉皆是一驚,趙軍急忙問道“媽,她啥前兒哭了”
趙軍只看到他回來那天,小姑娘哭過一鼻子。而在聽趙軍說她爸沒事以后,趙軍就沒再看小鈴鐺哭過。
“你不知道。”王美蘭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對趙軍說道“那孩子天天晚上關燈了擱被窩里哭。”
雖然趙軍那天帶回了好消息,但小鈴鐺才多大呀她爹躺在醫院,她媽擱醫院陪護,她住在別人家里,即便這幾家人都關心她、愛護她,可小鈴鐺心里也擔心張援民、也想念楊玉鳳。
這孩子懂事,怕給王美蘭他們添麻煩,便等熄燈大家都睡著了,她再一個人躲在被窩默默流淚。
“唉呦”聽王美蘭如此說,趙軍輕嘆一聲,他和李寶玉對視一眼,哥倆都很心疼那個小姑娘。
“這張援民吶”在一邊聽墻根的趙有財也憐憫小鈴鐺,并吐槽張援民道“挺大個人,還不讓孩子省心。”
趙有財說完,頓時感覺不對勁,因為他那話一出口,趙軍、王美蘭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趙有財白了他們一眼,便繼續去喂狗了。
“媽,這么的。”趙軍想了一下,才對王美蘭說“一會兒咱們擱山里回來,咱到學校給鈴鐺接著,完了就奔城里去。”
“今天就去呀”王美蘭眨巴下眼睛,道“今天那孩子上學,我尋思明天不上課,你再領她去唄。”
“別的了,媽。”趙軍道“后天是寶玉大日子,咱明天就得開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