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喜歡就行。”鄭學坤聞言一笑,道“這我擱他們山里收的,這皮子二十年都不見一張。”
“這是。”趙威鵬微微點頭,道“我那戰友在林業局是一把手,他都沒見過東北豹。”
“趙老板。”鄭學坤笑著打斷趙威鵬的話,糾正道“這叫金錢豹。”
“啊對,對”趙威鵬笑著改口道“金錢豹,坐等發財嗎”
說到此處,趙威鵬手托豹皮問鄭學坤說“你這個想賣我多少錢吶”
“這個吧趙老板,我也不跟你撒謊。”鄭學坤一副正經人的模樣,對趙威鵬道“我是花八萬塊錢收了兩張”
“嗯”趙威鵬聞言一怔,隨即瞪大眼睛道“你剛才還說二十年都見不著一張呢這一收就收兩張”
“不是啊,趙老板。”鄭學坤不慌不忙地解釋說“這張是銀的,整張皮子沒傷,這樣的真二十年都沒有。”
趙威鵬被鄭學坤勾起了好奇心,問鄭學坤道“那你收那張是啥樣的”
“那張是金的。”鄭學坤抬手比劃道“他們說了,一金一銀這叫金銀滿堂。”
“金銀滿堂”趙威鵬看看手中的豹皮,問道“哎你一說,我才反應過來,這咋發白呢”
“這是冬天打的。”鄭學坤為其說明道“旁的季節打就是金的,這兩張加一起,還是一年四季。”
說到此處,鄭學坤緊接著補充道“一年四季、坐等發財、金銀滿屋”
“好啊”趙威鵬看向鄭學坤,問道“你那張金的呢”
“金的我沒拿來。”鄭學坤道“擱我大舅哥家呢,那個金的吧,有個槍眼兒。雖然不大點兒個槍眼兒,但我尋思給趙老板拿,必須得拿好的呀”
“你那啥。”趙威鵬沖鄭學坤一揮手,道“你要沒啥事兒,你趕緊回去給那個取來,完了我要相中了,我一堆兒給你包了。”
“那太好了。”鄭學坤微微欠身,笑道“趙老板,你跟陳老板,你們都是朋友,我不能糊弄你。那個金的吧,是母豹子出的。這個呢,公豹子出的,所以那個就比這個小兩圈。”
“沒事兒。”趙威鵬道“去取來去吧。”
“今天我回去也趕不回來了。”鄭學坤道“我明天一早過來,您看行不行”
“行。”趙威鵬這人很爽快,一口答應下來,而當他要將手中豹皮還給鄭學坤時,卻被鄭學坤拒絕了。
“趙老板,我還信不著您嗎”鄭學坤笑著將豹皮推回,道“這個您先坐著,先發著財,明天我把那張給你送來。”
見鄭學坤這么懂事,趙威鵬就沒拒絕他的好意。而鄭學坤從招待所出來后,到對面清真館找到了正在喝羊湯的鄭東海。
“一碗羊湯、四個餡餅。”鄭學坤向后廚喊了一聲,便坐在了鄭東海對面。
見鄭學坤兩手空空,鄭東海面露喜色,問道“爸,那皮子賣出去了”
“嗯。”鄭學坤笑著點下頭,道“兒啊,這回咱爺倆可掏上了。”
說著,鄭學坤伸手向鄭東海比劃了一下,跟自己兒子報喜道“少說十萬塊錢。”
“多少”鄭東海只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瞪大眼睛看著鄭學坤問道“爸,那皮子那么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