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賴把煙往雪中一丟,肩膀一晃,槍已入手。
一戰過后,陳大賴狀態仍在。他把槍一端,瞄向遠處時,就見一頭三百斤的炮卵子踏雪而來。
陳大賴雖疑惑這炮卵子為何會往回殺,但他手上卻是不慢,就聽“嘭”的一聲,陳大賴這一槍沒打招。
這不怪陳大賴,這豬是迎著人來的,給人的不是打槍的大面。
聽到槍響的炮卵子擰身就跑,可它一轉身就把身體大面給了陳大賴。
“嘭”
又是一聲槍響,炮卵子翻身栽倒,四肢抽搐著口嘔鮮血。
“姐夫,太nb了”鄭廣軍都喊破音了。
“呵”陳大賴淡淡一笑,把槍保險一關,隨即往肩上一挎,望著遠處瀕死的野豬,道“又一頭,這還完饑荒,還能剩幾十。”
“姐夫,你歇著吧。”鄭廣財沖陳大賴道“開膛啥的,我哥倆就干了。完了等回去了,咱上誰家借個爬犁,我哥倆來給這些豬都整回去。”
鄭廣財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剩下的活都不用陳大賴管了。兩個小舅子的態度,讓陳大賴很是滿意。
“我打這么多豬,一個爬犁都夠嗆啊。”陳大賴道“要不行啊,我上老趙家商量、商量趙軍,看他們能不能給咱出趟車。”
“那可太好了,姐夫”鄭廣軍剛一叫好,就見陳大賴晃肩摘槍。
鄭廣軍一怔,就見陳大賴抬手就打。
又是一頭炮卵子向上沖來,但隨著陳大賴槍響,炮卵子抹身就跑。
一槍打空,陳大賴隨手撅開槍,然后手伸進摸子彈時,卻是摸了個空。
陳大賴今天上山帶了二十發子彈,要按平時的量,他這二十發子彈都帶多了。可今天獵物多,陳大賴打得又順手,此時身上已無了彈藥。
望著那逃走的野豬,陳大賴沒好氣地跟鄭廣軍道“你瞅你姐呀,一天我讓她給我拿錢買兩盒子彈,她都摳摳搜搜的。”
“行啊,姐夫。”鄭廣軍也不敢亂說話,只能好言相勸道“咱打獵別打絕了。”
聽鄭廣軍這么說,陳大賴不吱聲了,他找個松樹腿子坐下,從后腰拽過煙口袋,準備再卷棵煙抽。
與此同時,山下溝塘子里,十二頭野豬聚在這里。
這十二頭野豬都是炮卵子,為首的那頭大炮卵子身如假山,用本地打圍人的話說,就跟那大門扇子似的。
這頭炮卵子體重得在九百斤朝上,它脊背鬃毛根根炸立,此時正追逐著一頭三百來斤的炮卵子。
三百斤的炮卵子也不小了,但那在那九百多斤大豬面前根本就不夠看。被大豬追趕,三百斤炮卵子一邊跑一邊叫,其余十頭炮卵子在原地瑟瑟發抖看著大豬追小豬,誰都不敢跑。
那被攆的炮卵子往西跑,大炮卵子追;往東跑,大炮卵子追;往北山上跑,大炮卵子還追。
直到那被攆的炮卵子往南山上,也就是往它們之前棲息的松樹林那邊跑時,大炮卵子才停下了腳步。
大炮卵子昂起豬頭,望著山二肋處。在那里,陳大賴三人正享受著勝利的喜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