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人眼紅,也讓不少人覺得我上我也行
都參加過民兵打靶,誰不會打槍啊你趙軍、趙有財行,我們也行。
不少人都這么想,洪云濤也是其中之一。
今天正好趕上了,洪云濤就想過去給那棕熊打死,自己也殺熊膽賣錢。
洪云濤坐上挎斗車就要走,但曲贊揚不準備跟洪云濤一起去,他告訴洪云濤,只要到了83楞場,就有人能帶洪云濤找到那棕熊。
就這樣,洪云濤坐著挎斗摩托,帶著兩個保衛員走了。
這時眼看曲贊揚也要走,李如海忙將他叫住,問道“曲把頭,你們上哪個屯子”
“我們上永安。”曲贊揚道“剛才我問洪組長了,他說永安屯有個姓許的老頭子,專門看骨頭的。”
聽曲贊揚如此說,李如海忙道“曲把頭,我家就永安的,我現在想回家,你們能不能給我捎著。”
“那太能了”曲贊揚毫不猶豫地答應說“小李師傅,你上來吧。”
“哎哎”這時,剩下的小保衛員喊李如海道“不是如海啊,你走了,誰看大門吶”
聽他這么問,李如海摘下大門鑰匙交給小保衛員,對他說“今天我哥跟我嫂子過禮,我回去瞅一眼。”
“唉呀那你咋不早說呢”小保衛員道“你把鑰匙給我們誰就得了唄。”
“嗨”李如海擺手道“干工作哪能都那樣呢我現在回去露個面兒就行。”
李如海說完,就上了曲贊揚的爬犁,頂著凜冽寒風往山下走。
這時候已經過了下午兩點,三棵樹南坡山二肋處,陳大賴抱著樹欲哭無淚。
扎好的樹枝捆已經扔下去,他們三人搜集半天,才湊出碗口那么粗的五捆。
這五捆樹枝子打下去,炮卵子紛紛起身,湊到三人避難的樹下。
這回,野豬離樹更近了。
此時的陳大賴饑寒交迫,整個人都不是很好了。而眼下更讓人頭疼的是,如果這幫野豬不撤,跟他們死磕到底,那先死的肯定是陳大賴他們,他仨今晚就得被凍死。
“姐夫”鄭廣財喊陳大賴,道“你趕緊想招啊”
“我想雞毛招啊”陳大賴沒好氣地回懟一句,緊接著陳大賴沖倆小舅子一揮胳膊,道“你倆喊”
“喊啥呀,姐夫”鄭廣軍問道。
“你虎啊”陳大賴沒好氣地道“喊救命唄”
鄭廣軍、鄭廣財一怔,隨即想起陳大賴的話,于是哥倆扯著嗓子就喊“救命啊救命”
哥倆的聲音越喊越小,沒有人來救他們,樹下的野豬也不離去。
此時此刻,李家宴席還沒散呢。女人們倒是下桌了,但她們聚在一起嗑瓜子、嘮嗑。
另一桌,李大勇、李寶玉和金小梅的三個兄弟,陪著劉家兄弟和劉男推杯換盞,一幫人喝的不亦樂乎。
趙家這邊,飯局早都散了,女人們都把碗刷利索了。眼下所有人聚在東屋看電視,周建軍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卻張嘴問道“媽,咱啥前兒回家呀”
“再等一會兒吧。”同樣全神貫注看電視的胡三妹應道“咋也得等你老丈母回來呀咱要走,也得跟我親家母說一聲啊”
“那倒是”周建軍小聲接了一句,然后誰也不吭聲了,都看著電視屏幕。
這娘倆看電視看得不亦樂乎,而在永勝屯周家。
周春明獨自一人坐在炕上,他氣呼呼地把最后一桃酥塞進嘴里。
然后就見周春明左手手心朝上,在炕桌邊接著,右手豎在桌上,把桌上的桃酥渣都劃拉到左手手心上。
緊接著,周春明左手往張開的嘴上一扣,桃酥渣就都進嘴了。